“蘇晴,你先冷靜點。”冷軒轉過身,語氣盡量溫和,“現在只是線索重合,還不能確定就是你母親。也許只是同名同姓,也許胎記只是巧合……”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怎么可能是巧合?”蘇晴打斷他,眼淚掉了下來,“三道輔助紋,22歲,鏡水鎮,還有沈福說的蘇姓女人……這么多巧合湊在一起,怎么可能只是巧合?”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宿舍樓下的路燈亮著,照得地面一片慘白。“我媽那么善良,她怎么會參與這種事?”蘇晴的聲音帶著哽咽,“她救過流浪貓,會把飯菜分給乞討的人,連踩死一只螞蟻都要道歉,怎么可能去做‘便于識別管控’的實驗體?”
冷軒走過來,遞過一張紙巾:“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我們不能排除所有可能。也許你母親是被脅迫的?也許她有苦衷?”
“苦衷?”蘇晴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什么苦衷能讓她參與活體實驗?能讓她對我撒謊這么多年?”
冷軒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蘇晴和母親感情深,母親去世后,蘇晴一直把母親的舊物當寶貝,現在突然發現母親可能和夜梟有關,這種打擊換誰都承受不住。
“我們先別下結論。”冷軒拿起檔案,“明天我們去查1997年鏡水鎮的住宿記錄,看看能不能找到你母親的入住信息;再去派出所查當年的流動人口登記,也許能找到更多線索。現在最重要的是冷靜,不能被情緒影響判斷。”
蘇晴點點頭,卻還是盯著桌上的照片。臺燈的光落在母親的笑臉上,她突然覺得,那笑容里藏著太多她沒看懂的東西——害怕、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愧疚。
“你說……”蘇晴突然開口,聲音很輕,“我媽會不會是被趙山河逼的?就像當年的沈三娘,被威脅著做事?”
冷軒沉默了一下,才說:“有這種可能。趙山河當年在鏡水鎮手段狠辣,很多人都是被脅迫參與實驗的。但現在沒有證據,我們只能慢慢查。”
蘇晴拿起母親的身份證,指尖撫摸著照片上的臉:“我一定要查清楚,不管是被脅迫還是有其他原因,我都要知道真相。我媽不能背著這個罵名。”
冷軒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里松了口氣——蘇晴雖然難過,但沒有被擊垮,這就好。“明天一早,我們先去鏡水鎮派出所,調1997年的流動人口檔案。”他拍了拍蘇晴的肩膀,“別一個人扛著,我們是搭檔,一起查。”
蘇晴點點頭,把照片和檔案小心地收進筆記本。臺燈又閃了一下,這次沒有滅,暖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在墻上,像兩個并肩作戰的剪影。蘇晴知道,從今晚開始,她不僅要查夜梟的陰謀,還要揭開母親1997年的秘密,這條路肯定不好走,但她沒有退路。
睡前,蘇晴把母親的銀簪放在枕頭邊,銀簪上的“蘇”字在月光下泛著光。她輕輕摸著銀簪,在心里說:“媽,不管你當年做了什么,我都會查清楚,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鏡水鎮的方向在黑暗中看不見,但蘇晴知道,那里藏著母親的過去,也藏著她必須面對的真相。明天,又將是一場硬仗,但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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