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線索能串起來:1998年沈玉明和夜梟交易,表面是賣工具,實際是借著工具傳遞銅鏡的信息;沈玉茹察覺不對勁,偷偷畫下底座圖,藏在賬本里;周秀芳發現賬本和圖紙,知道這是關鍵,一直保管著,直到沈三娘被脅迫,才把賬本藏在木柜夾層——這一切,都圍著這面神秘的青銅鏡轉。
“現在的問題是,銅鏡到底在哪?”蘇晴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沈玉明當年說銅鏡‘遺失’,文化館失火又燒了他捐贈的工具,會不會銅鏡根本沒丟,而是被他藏在了什么地方?或者,已經被夜梟拿走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不可能被夜梟拿走。”冷軒立刻否定,“如果夜梟拿到了銅鏡,就不會一直盯著鏡水鎮,還在‘蠶絲絞殺案’里讓林晚秋找云裳閣的麻煩——他們肯定還沒找到完整的銅鏡,只知道和沈家、和周秀芳有關。”
小翠這時又補充:“周姨還跟我說過,1998年她去沈家找外婆,看到沈玉明在閣樓里砸東西,嘴里念叨‘找不到就燒了,不能留給他們’,后來閣樓就鎖了,再也沒開過。說不定銅鏡被沈玉明藏在閣樓里了?”
“沈家老宅的閣樓我們之前搜過,沒找到銅鏡啊。”小張疑惑,他當時跟著蘇晴一起去的,閣樓里只有些舊家具和廢棄的繡品,沒看到青銅鏡的影子。
“可能藏得更隱蔽。”蘇晴摸了摸下巴,“比如墻里、地板下,或者需要特定的機關才能打開。之前我們只走了常規搜查,沒太注意和銅鏡有關的痕跡,說不定漏掉了什么。”
她轉身看向團隊:“這樣,明天兵分兩路。我和冷軒再去沈家老宅閣樓,重點找和‘鏡紋’‘纏枝蓮’有關的痕跡,尤其是墻壁和地板的縫隙,看看有沒有暗格;小李和小翠去查沈玉明的舊物,包括他當年捐贈給文化館的物品清單,還有他的銀行流水,看看1998年后有沒有異常的支出或收入,說不定能找到他藏銅鏡的線索;小張去聯系市博物館的劉教授,他是研究民國青銅器的專家,讓他幫忙看看這張底座圖,說不定能看出更多門道。”
“劉教授?”小張記起來了,之前查沈家染坊的舊物件時,就是劉教授幫忙鑒定的,對鏡水鎮的老物件很熟悉。
“對,明天一早就聯系他。”蘇晴點頭,“這張圖紙和銅鏡殘片,都需要專業的人來解讀,尤其是‘鏡中人,局中棋’這六個字,說不定劉教授知道是什么意思。”
安排好任務,蘇晴又回到桌邊,小心翼翼地把桑皮紙夾回賬本里,再放進防水證物袋。她看著證物袋里的圖紙,心里有種預感:找到這面青銅鏡,不僅能解開1998年周建國夫婦的命案,還能挖出夜梟集團更深的秘密——他們當年在鏡水鎮的布局,恐怕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而這面銅鏡,就是揭開布局的關鍵鑰匙。
小翠看著蘇晴手里的證物袋,眼圈還是紅的,但眼神里多了些堅定:“蘇姐,我一定會幫周姨找到真相的。外婆留下的圖紙,絕不會白費,銅鏡一定還在鏡水鎮,我們肯定能找到。”
蘇晴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堅定:“放心,我們一起找。周秀芳、沈玉茹,還有所有被這案子牽連的人,都在等著真相大白的那天。”
夜色漸深,技術科的燈還亮著。桌上的賬本和圖紙靜靜躺著,像是在訴說著1998年的秘密。蘇晴知道,明天又是一場硬仗,但只要線索沒斷,他們就不會停下——青銅鏡的下落,劉教授的解讀,沈玉明的舊物,每一條線索都可能通向真相,而他們,必須抓住每一個機會,把隱藏在鏡水鎮幾十年的秘密,徹底挖出來。
第二天一早,蘇晴和冷軒就帶著工具去了沈家老宅。推開閣樓的門,灰塵撲面而來,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晴蹲下身,仔細檢查地板的縫隙,冷軒則拿著手電筒照墻壁,尋找暗格的痕跡。就在蘇晴的手指碰到墻角一塊松動的木板時,她突然停住了——木板的邊緣,有個淡淡的纏枝蓮刻痕,和圖紙上的花紋一模一樣。
“冷軒,過來看看這個!”蘇晴喊了一聲,心里一陣激動——這很可能就是藏銅鏡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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