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玉明還問我荷葉為什么要擺七星陣,”老管家回憶著,“我說這是防盜用的,他笑說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套……不像是裝的。”
古籍中還夾著張水位調節記錄,上面用鉛筆標注著不同時辰的水位高度,其中初十凌晨的記錄寫著“寅時調至七寸三,光落玉枕”,筆跡與沈玉軒補繡繡譜的筆跡相似,但比他的字跡更潦草,像是匆忙間記錄的。
“是作案前的準備記錄!”冷軒對比筆跡特征,“雖然刻意模仿,但起筆的弧度騙不了人,肯定和沈玉軒有關,那個陌生指紋的主人會不會是幫他記錄的?”
隨著研究深入,蘇晴發現古籍缺了最后兩頁,殘留的紙茬邊緣不規則,像是被人刻意撕掉的。老管家確認原書是完整的,“最后兩頁記著破解之法,”他肯定地說,“老爺說萬一技法被濫用,要有破解的法子,難道……”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這個發現讓案件更加撲朔迷離。兇手不僅掌握了“水鏡引光”的sharen手法,還特意毀掉了破解方法,顯然是想讓這致命技法成為自己獨有的兇器。而沈玉軒的指紋與陌生指紋同時出現在古籍上,暗示著這場謀殺可能不是一人所為。
警員們在書房角落的廢紙簍里找到些燃燒后的紙灰,技術科復原后發現正是古籍缺失的頁面,上面殘留的字跡顯示破解方法與“反向調節荷葉角度”有關,還畫著個簡易的反光屏蔽裝置,與懸鏡吊墜的結構隱隱相似。
“兇手燒了破解頁!”蘇晴捏著紙灰殘片,“他知道我們會查古籍,故意毀掉關鍵信息,這反倒是欲蓋彌彰。”
當夕陽照進書房,《園冶秘錄》在光影中仿佛成了連接古今的密碼本。古籍記載的防盜技法、沈玉軒的偷學痕跡、陌生指紋的神秘主人、被燒毀的破解頁,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隱藏在家族傳承背后的陰謀。蘇晴將古籍小心收好,封面的銀線在余暉中閃著微光,像在訴說著未完的秘密。
“沈玉軒肯定不是單獨行動,”她望著窗外的假山方向,懸鏡吊墜在掌心微微發燙,“那個陌生指紋的主人,才是真正懂這技法的人,他燒破解頁的行為,更像是在守護這個秘密……”
冷軒突然指著古籍封底的印章:“有個‘明’字!”模糊的朱印里能辨認出個“明”字,與沈玉明的名字最后一個字相同,“會不會是沈玉明?但老管家說他不懂啊……”
這個發現讓書房里的空氣瞬間凝重起來。古籍上的“明”字印章、沈玉明對技法的看似無知、陌生指紋的存在,三者之間仿佛形成了一條隱秘的鏈條,而被燒毀的破解頁,則像是在刻意切斷這條線索。
《園冶秘錄》的記載是否還有未被發現的細節?陌生指紋的主人究竟是誰?隨著家族古籍的揭秘,案件似乎陷入了更深的迷霧,卻也在迷霧中透出了指向真兇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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