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冷軒突然指著熬糖鍋:“爺爺您用的糖里是不是加了東西?”鍋里的糖漿比普通糖畫的顏色深些,泛著淡淡的青灰色,“顏色和普通蔗糖不一樣。”
老攤主舀起一勺糖漿展示:“加了鏡水鎮(zhèn)特有的青竹汁,熬出來的糖更透亮,不容易化。”他忽然壓低聲音,“這是老規(guī)矩,做特殊圖案的糖畫才加,普通圖案不加這個。”
蘇晴立刻想起中心樞紐的糖漿檢測報告,里面確實有青竹汁的成分。這個發(fā)現(xiàn)證實了老匠的糖漿與糖畫攤的關聯(lián),父親購買的“夜梟銜枝”糖畫,無疑是用特制糖漿制作的解碼工具。
“那天除了他,還有別人要過這圖案嗎?”她追問,目光掃過棚子角落的舊木箱,與監(jiān)控里老匠的木箱款式相同。
老攤主往糖漿里加了把青竹粉,攪拌的動作慢了下來:“就他一個。”他忽然看向巷口的月老祠,“不過前陣子有個戴斗笠的老頭來問過,也打聽夜梟圖案,說是給孫子買,我看他眼神躲躲閃閃的,沒敢給他做。”
“戴斗笠的老頭!”冷軒立刻拿出老匠的照片,“是不是他?下巴上有顆痣!”
老攤主瞇著眼睛看了半天,點頭說:“像!就是這身形,說話啞嗓子,當時還討價還價,說這圖案不值那么多錢,我心想哪有人買糖畫還還價的,肯定不對勁。”
蘇晴讓老攤主詳細描述斗笠老頭的特征,發(fā)現(xiàn)與中心樞紐密室照片上的老匠完全吻合。這說明老匠不僅自己賣糖畫,還特意打聽購買夜梟圖案的人,顯然在監(jiān)視所有接觸解密工具的人。
“那先生掉吊墜時,有沒有說什么?”她不放過任何細節(jié),指尖輕輕敲擊筆記本,“比如吊墜的來歷?”
老攤主撓了撓耳朵,像是在努力回憶:“沒說來歷,就說這玩意兒陪了他好多年。”他忽然一拍手,“對了!他撿吊墜時說了句‘七枝對七星’,當時我沒明白啥意思,現(xiàn)在想想是不是和枝椏數(shù)量有關?”
“七枝對七星!”蘇晴的心跳瞬間加速,七根枝椏對應懸鏡的七個星位,這正是解開機關的關鍵口訣,“他在確認圖案參數(shù)!”
冷軒突然指著石板上的糖畫痕跡:“爺爺您畫枝椏的角度!”陽光透過棚頂照在舊痕跡上,七根枝椏的傾斜角度都是37度,與齒輪參數(shù)完全相同,“和機關角度一樣!”
老攤主看著痕跡愣了半天,突然笑了:“我哪懂什么角度,就是按那先生比劃的樣子畫,他說枝椏要斜著長,像要夠著天上的星星,現(xiàn)在看來是真有講究。”
蘇晴拿出證物袋里的舊糖紙,與老攤主的糖畫模板比對,發(fā)現(xiàn)“夜梟銜枝”的輪廓與糖紙圖案完全重合,七根枝椏正好填補了糖紙的空白處。這證明父親購買的糖畫,正是糖紙圖案的實體版,兩者共同組成完整的解密圖。
“他要這糖畫是為了補全圖案。”她肯定地說,將糖紙按37度折疊,正好與糖畫模板的夜梟頭部重合,“折疊后能對準星位,和吊墜配套使用。”
老攤主看著她的動作,突然嘆了口氣:“那天下午我就收攤了,總覺得心里不踏實。”他指了指月老祠的方向,“后來聽說警局出事了,才知道賣糖畫的先生……”后面的話沒說出口,只是搖了搖頭。
蘇晴收起筆記本,向老攤主道謝后準備離開。老攤主突然叫住她,從木箱里拿出個用布包著的東西:“這個給你,那天他掉了糖渣在攤上,我撿起來包著了,看能不能用上。”
布包里是幾粒琥珀色的糖渣,形狀與中心樞紐的糖霜完全相同。蘇晴小心收好,這無疑是父親接觸特制糖漿的直接證據(jù)。離開糖畫攤時,陽光正好照在第七根梁柱上,樹影在柱身投下斑駁的痕跡,像極了夜梟展翅的輪廓。
“七枝對七星,枝椏角度37度。”冷軒邊走邊念叨,手里轉(zhuǎn)著的糖畫勺在陽光下閃著光,“叔叔是在用糖畫驗證機關參數(shù),掉吊墜是故意的吧?”
蘇晴回頭看了眼糖畫攤,老攤主正彎腰收拾工具,藍布棚在風中輕輕晃動。父親掉落的銅制懸鏡吊墜,顯然是故意留下的線索,結(jié)合“夜梟銜枝”的七根枝椏,所有線索都指向懸鏡星位的解密口訣。
那“七枝對七星”的口訣,會是打開第七根梁柱暗格的鑰匙嗎?老匠打聽夜梟圖案的舉動,又在隱藏什么秘密?隨著糖畫攤主的記憶碎片拼湊完整,案件的真相似乎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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