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死亡預(yù)告藏在糖畫里。”蘇晴的銀簪突然抵住轉(zhuǎn)盤中心,里面的彈簧“啪”地彈開,露出個暗格,里面的鏡芯銅牌刻著“洛書第八,祠中見影”,字跡的筆鋒和第24章“老匠”代號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第24章懸鏡閣地圖的紅點(diǎn),原來不是指總舵,是指糖畫攤的影子指向。
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敲了敲暗格:“警花姐姐看這銅牌厚度,”3。7毫米正好是她銀簪的寬度,“老東西算得比我爹熬糖的火候還準(zhǔn),”又笑了笑,“連我們會來都算到了。”
日頭升到頭頂時,遮陽傘的影子突然縮短,洛書圖的第八宮缺角正好落在蘇晴的鞋尖前。她踩著那處青石板,突然發(fā)現(xiàn)底下是空的,用銀簪一撬,石板下露出個黑黢黢的洞口,邊緣的磚縫里嵌著半片龍須糖,雕花上的鏡芯銅粉末在光須閃,和死者糖畫的最后一根龍須完全吻合。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diǎn)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下面通著月老祠。”蘇晴的手電照進(jìn)洞口,隱約看見石階上的糖霜印,七步一個,“這第七道影,”她指著影子里最深的那道,“是在給我們引路。”
冷軒突然拽住她的手腕,糖畫勺指向巷口的槐樹:“警花姐姐看樹影,”槐樹的影子和遮陽傘的影子交疊處,顯形出個極小的“死”字,“老東西在上面看著呢。”
蘇晴抬頭望去,槐樹枝椏間閃過個黑影,斗笠的邊緣在陽光下泛著光——和第24章祠堂門口的老者完全相同。她攥緊銀簪的瞬間,洞口突然傳來“咔嗒”聲,像是有東西在往下掉,手電光掃過去,是串龍須糖做的鏈子,七根糖絲纏著塊鏡芯銅牌,刻著“月老祠第七柱”。
“他在等我們下去。”蘇晴把銅牌塞進(jìn)證物袋,后頸的懸鏡淺痕突然不疼了,卻覺得那道影子像條蛇,正往洞口里鉆,“這糖畫攤的影子,”她突然想起死者手中緊握的糖畫,“是最后的死亡預(yù)告。”
冷軒的糖畫勺在掌心轉(zhuǎn)出銀弧:“警花姐姐記得嗎?”他用勺尖在影子里畫了個圈,“我爹說過,影子歪了不是風(fēng)的錯,”又指著兩人交疊的影子,“是有人故意擋著光。”
糖畫攤的遮陽傘還在慢慢轉(zhuǎn),第八宮的缺角隨著日頭移動,漸漸對準(zhǔn)洞口深處。蘇晴知道,這第七道影只是揭開了月老祠線索的一角,那些藏在洛書圖里的方位密碼、鏡芯銅殘片的拼接規(guī)律、用死者糖畫龍須標(biāo)注的危險路徑,都在等著他們鉆進(jìn)洞口去破解。而當(dāng)真正踏上第七步石階時,她握著的銅牌,終將指向藏在梁柱后的秘密。
當(dāng)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洞口,遮陽傘的影子突然恢復(fù)了圓形,只有第八宮的位置還留著塊暗斑,像被什么東西烙過似的。青石板上的鏡芯銅粉末被風(fēng)吹得聚成小堆,在陽光下閃著光,映著洞口垂下的龍須糖鏈子,七根糖絲在風(fēng)里輕輕晃,像在數(shù)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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