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糖霜畫交易路線。”蘇晴的銀簪突然刺向光點亮得最盛處,錫箔紙“嘶啦”一聲裂開,露出底下沾著的鏡芯銅粉末,組成“0715”的編號,正是她的生日,“老匠連這個都算計好了,”頓住,“就像你總在奶茶杯上寫備注,生怕別人弄錯。”
冷軒的鑰匙串突然與錫箔紙產生共振,粉末里突然冒出細小的火星,沿著編號的軌跡燃燒起來,在桌面顯形出炒糖鍋的輪廓,與第1章灶膛發現的完全吻合,灼燒的灰燼中,還混著細小的木屑,與木雕迷宮的材質完全相同。
“鍋被藏進迷宮了。”蘇晴的指尖劃過灰燼邊緣,觸感里突然透出涼意,她想起第23章受害者的尸檢報告,“這木屑里有七氯烷的成分,”頓住,“老東西用迷藥弄暈看守,”又笑了笑,“就像你總在奶茶里加冰,怎么化的自己最清楚。”
當第七片木屑在火焰中化為灰燼,糖罐底部突然傳來“咔噠”輕響。蘇晴猛地翻轉罐身,發現底座藏著暗格,里面的鏡芯銅鑰匙上,還沾著第2章見過的糖霜,鑰匙齒的形狀,與第1章炒糖鍋的鎖孔完全吻合,其中一道齒的傾斜角度,正好是37度。
“下一個該查書架暗格了。”蘇晴將鑰匙塞進證物袋時,暗格里突然掉出張糖紙,上面的品牌與第23章最后一位受害者口袋里的完全相同,“父親批注里的‘霜下藏匙’,”頓住,“指的就是用糖霜掩蓋鑰匙痕跡。”
冷軒的糖畫勺在掌心轉出銀弧:“警花姐姐記得嗎?”他用勺尖沾起糖霜結晶,“父親說過,指紋里藏的不是證據,”又指向兩人交疊在桌面上的影子,“是人心的貪念。”
蘇晴望著桌面漸漸冷卻的藍光,后頸的懸鏡斑點與銀簪產生強烈的共鳴。她知道,糖霜指紋只是揭開了交易鏈的一角,那些藏在重疊痕跡里的勾結證據、鏡芯銅溶液的配比密碼、用生日編號標記的陰謀,都在等著他們用書架暗格的線索破解。而當真正找到炒糖鍋的那一刻,握在手里的鑰匙,終將打開木雕迷宮的最后一道門。
當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糖罐里的剩余糖霜突然自動凝結,顯形出父親用鏡芯銅粉末寫的字:“小晴,冷軒,指紋印的不是交易,是罪證。”桌面的藍光漸漸暗去,只剩下夜梟徽記的輪廓,映著通往書房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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