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門的合頁還在吱呀作響,蘇晴的戰術靴踩在通往書房的青磚上,后頸的懸鏡斑點傳來一陣鈍痛。第3章糖罐底的鏡芯銅鑰匙在證物袋里發燙,鑰匙齒的反光在地面投下細小的軌跡,與第3章藍光顯形的洛書第八宮缺角完全重合,第七道反光突然變亮,直指書房書架的第三層,那里的木紋比別處深三倍。
“警花姐姐的腳步比37秒結晶的糖霜還急。”林冷軒的糖畫勺在掌心轉得飛快,勺面反射的手電光在書架上跳動,“父親說過,尋筆記要等第七本書脊發燙,就像測糖溫得等第七次沸騰。”
蘇晴沒接話,指尖已經摳住書架邊緣的暗格。第3章見過的鏡芯銅粉末正順著指縫往下掉,在書脊縫隙堆出細小的溫度刻度,最密集的地方突然泛起銀光,與她銀簪尾的懸鏡符號產生共鳴。猛地拉開暗格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松煙墨與焦糖的氣味涌出來,暗格里的線裝筆記本在手電光下泛著油光,封面上“火候秘錄”四個字的邊角已經磨圓,紙頁間夾著的糖渣厚度,正好是第3章糖霜殼的3。7毫米。
“把你的鑰匙串勾住鎖扣。”蘇晴的銀簪尖挑起糖渣,鏡芯銅顆粒突然在掌心重組,顯形出微型溫度計模型。少年的鑰匙串剛纏住暗格最深處,筆記本突然像被風吹動般自動翻開,第7頁的炒糖火候記錄在手電光下格外刺眼,160c的標準溫度被紅筆改成180c,旁邊用狂草寫著“必死無疑”,墨跡里還沾著細小的鏡芯銅粉末,與第3章糖罐上的成分完全一致。
“是他親手改的溫度。”蘇晴的指尖劃過修改痕跡,紙頁的褶皺突然發生變化——靠近頁碼的部分比別處深37%,執法記錄儀顯示其中含有第3章見過的暗紫色液體,濃度正好是胚胎營養液的七分之一,“這墨水加了鏡芯銅溶液,”頓住,“就像你總往奶茶里加珍珠,加多少心里有數。”
冷軒的糖畫勺突然點在溫度數值上:“警花姐姐看修改的角度,”他的指尖量出37度的傾斜,“正好是你銀簪的傾斜角度,”又笑了笑,“老東西改溫度的力度比寫正常筆記重三倍,就像你劃奶茶訂單總比別人用力,怕的是看不清。”
蘇晴的耳尖發燙,翻頁的手指突然頓住。第七頁的頁腳處,糖渣突然堆積起來,顯形出極小的死亡時間,與第一位受害者的尸檢報告完全吻合,180c的篡改溫度旁標注的“巳時三刻”,正好是受害者被發現的時間,墨跡暈染的范圍,正好是她銀簪的長度。
“他用火候記sharen時間。”蘇晴的執法記錄儀突然報警,屏幕上七位受害者的死亡時間正在快速排列,與筆記本里篡改的七個溫度完全對應,其中第七位受害者的死亡時間旁,還畫著小小的洛書符號,與第3章藍光顯形的完全相同,“這溫度是sharen的密碼,”頓住,“就像你總在奶茶杯上標時間,記的都是該喝的點。”
冷軒突然將筆記本倒過來:“警花姐姐看紙頁背面,”糖渣組成的微型地圖在手電光下顯形,從廚房灶臺到木雕迷宮的路線,每個轉折點都標著篡改的溫度,“180c對應的位置,正好是第3章木屑的發現地,”又笑了笑,“老東西把sharen現場標成‘熬糖點’,就像你總把奶茶店標在地圖最顯眼處。”
當第七個溫度數值在屏幕上亮起,蘇晴突然想起第3章糖霜的結晶溫度,37c與180c的差值,正好是143,拆成1+4+3=8,對應洛書第八宮的缺角,而143乘以0。7,正好是第3章暗紫色液體的濃度。她看著筆記本里夾著的工具照片,炒糖鍋、糖畫勺、測溫計的型號,與第3章夜梟清單上的完全一致,照片背面的價格,比市場價高了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