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轉角的石壁還在微微顫動,蘇晴的戰術靴踩在第4章老人癱倒的位置,后頸的懸鏡斑點傳來一陣鈍痛。執法記錄儀屏幕上,半張通道圖紙的紅點正在快速閃爍,其中七個已經連成線,形成與第8章銅片炒糖口訣相同的軌跡,最末端的紅點閃爍頻率,與第4和發射器陣列的共振頻率完全一致。
“警花姐姐的呼吸比37hz共振拳還急。”林冷軒的糖畫勺在掌心轉得飛快,勺面反射的手電光在巖壁上投出晃動的光斑,“父親說過,借光反殺要等日過中天,就像熬糖得等第七個氣泡炸開。”
蘇晴沒接話,手按在胸前發燙的警徽上。黃銅表面的凹坑還在冒著熱氣,邊緣的麥穗紋路里,第4章殘留的鏡芯銅粉末正隨著超聲波的余波輕輕顫動,在掌心凝成微型凸透鏡,與第8章遮陽傘銅片上的鏡片完全吻合,焦距在執法記錄儀上顯示為37厘米,正好是她銀簪的長度。
“把你的鑰匙串拿來。”蘇晴蹲下身,銀簪尖挑起圖紙上的紅點,鏡芯銅顆粒突然在地面重組,顯形出七個光斑的落點。少年的鑰匙串剛勾住巖壁的鐵環,通道頂部的透氣窗突然“咔嗒”一聲轉動,正午的陽光像利劍般刺入,在地面投下刺眼的光帶,與圖紙上的紅線完全重合。
“是父親設的反光陣。”蘇晴的指尖剛觸到光帶,就感到一陣灼燙——這溫度越低8章凸透鏡聚焦的160c相差0。7c,正是第4章生物電異常的安全閾值。她看著七個光斑在巖壁上組成北斗七星的形狀,其中最亮的那顆正好落在第4章排水孔的柵欄上,將糖紙顯形的“07”編號照得透亮。
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抵住塊反光的鏡芯銅:“警花姐姐看光斑間距,”他的指尖劃過地面的光帶,“37厘米正好是你銀簪的長度,”又笑了笑,“老東西的同伴在給我們畫靶心,就像你總把奶茶拉花的中心對準吸管,算的都是反光的最佳角度。”
蘇晴的耳尖發燙,踢了他鞋跟一腳。當第七縷陽光穿過透氣窗,她突然想起第8章銅片背面的“日溫同則光合”,猛地將警徽按在最近的光斑中心。黃銅表面的鏡芯銅粉末突然沸騰,光斑像被磁鐵吸引般聚攏過來,在警徽上凝成刺眼的光團,溫度瞬間飆升到160c,與第5和熬糖鍋的溫度完全同步。
“老東西的腳步聲在右拐。”蘇晴的銀簪突然從發間彈出,剛觸到巖壁就“嗖”地彈向右側通道。簪尾的懸鏡符號在光團中劇烈晃動,鏡芯銅成分讓它成了絕佳的反光鏡,將160c的光斑反射到通道深處,巖壁的陰影里傳來金屬落地的脆響,與第4章皮影人偶關節鎖死的聲音完全一致。
兩人剛拐進右側通道,就看見十幾個鏡芯銅發射器組成的陣列嵌在巖壁上,每個發射器的鏡頭都對準通道入口,表面的紅光閃爍頻率與第4章老人的發射器完全同步。陣列下方的皮影人偶已經組裝完畢,關節處的導軌泛著寒光,其中一個舉著的弩箭正對著光帶,箭簇的反光里,映出三個戴斗笠的身影正在快速靠近,編號“0704”到“0706”在斗笠下若隱若現。
“他們在復制第4章的攻擊陣。”冷軒的鑰匙串突然纏上最近的發射器線,陣列的紅光瞬間紊亂了0。7秒,“這些鏡頭的焦距,”他的糖畫勺挑開發射器外殼,“和第8章遮陽傘的凸透鏡完全相同,”頓住,“彈數量多了三倍。”
蘇晴的警徽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她抬頭時,正看見三個斗笠同時轉向光團,發射器的鏡頭開始調整角度。十七支皮影弩箭同時上弦,鏡芯銅導軌反射的陽光在通道里織成密不透風的網,攻擊軌跡與第4章圖紙上的紅點連線完全吻合,只是規模擴大了三倍。
“用反光鏡陣!”蘇晴拽著冷軒后退,同時將銀簪拋向空中。簪身的鏡芯銅成分在空中劃出銀亮的弧線,將透氣窗射入的陽光反射到七個發射器鏡頭上,當第七支銀簪(實為反射的光點)擊中最右側的鏡頭時,整個陣列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紅光瞬間變成紊亂的白光。
“警花姐姐看鏡頭的裂紋!”冷軒的糖畫勺突然勾住個失控的發射器,外殼的裂縫里滲出暗紫色液體,“和第4章老人斗笠下的完全相同,”他的指尖劃過液體形成的紋路,“是鏡眼胚胎的營養液,”頓住,“夜梟在用胚胎組織改造清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