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籠巷的風突然轉急,七盞宮燈同時熄滅。冷軒的鑰匙串發出刺耳的蜂鳴,蘇晴的銀簪本能地甩出,卻見鏡芯銅導軌組成的巨手穿透燈籠,掌心托著團正在融化的——正是李姐今早做的那款。
雙生實驗體果然難纏,老匠的機械音混著糖絲斷裂的聲響,不過李姐的,頓住,早把你們的位置告訴鏡眼了。
地面突然裂開,鏡芯銅導軌如活物般游走,目標直指冷軒的糖畫攤。蘇晴拽著李姐撲倒在地,冷軒的鑰匙串卻主動迎向導軌,顯形出廟會的三維地圖:警花姐姐,老匠在湊齊七種糖藝祭品,他指向李姐的模具,現在只差。。。。。。
只差糖畫攤的鏡芯銅共振裝置。蘇晴接話,銀簪刺向導軌的為節點,李姐賣的模具,頓住,對應著洛書九宮的每個方位。
導軌在半空凝滯,顯形出李姐兒子的作坊畫面:小小的麥芽糖灶臺上,擺著和老張相同的青銅糖模,灶臺下埋著半截熬糖鍋,鍋底刻著0714的編號。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帶我去作坊,蘇晴扶起李姐,你兒子沒事,她晃了晃手機,我剛讓小王去保護他了。
回到糖畫攤時,暮色已染黃廟會的飛檐。冷軒正在鐵板上重畫歪斜的蓮花,糖漿在他指尖聽話地聚成完美的位符號:警花姐姐,李姐的,他晃了晃剛出鍋的糖畫,證實了我的猜想——老匠在按《天工開物》的順序收集糖藝,頓住,下一個,該輪到賣桂花糖的陳婆婆了。
蘇晴的銀簪敲了敲他的頭:陳婆婆已經遇害了,她望向燈謎區,李姐的證詞,頓住,讓我想起父親當年說過的話。。。。。。
說真正的糖藝,冷軒接話,糖畫勺在鐵板上劃出個完整的懸鏡符號,是把秘密藏在最甜的地方,他的聲音突然沙啞,就像李姐把青銅模具藏在里。
廟會的燈籠次第亮起,映得李姐的圍裙銀粉閃閃發亮。蘇晴摸著口袋里的青銅模具,突然發現內側刻著極小的警號——那是父親的0700號。原來每個模具,都是父親當年埋下的逆命線索,等著二十年后的他們來破解。
冷軒,蘇晴突然開口,你畫的歪斜蓮花,頓住,是不是在暗示,老匠的鏡眼計劃,又看向李姐的作坊方向,已經出現了第二個破綻?
少年沒有回答,只是將歪斜蓮花的糖畫碎片拼在洛書九宮,顯形出雙生破陣四個大字。廟會的夜風卷起糖香,吹得他的白大褂獵獵作響,后頸的條形碼在燈籠下若隱若現,像在呼應某個跨越二十年的糖藝誓。
當九曲橋的鐘聲響起,蘇晴看見,冷軒的糖畫勺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糖漿在夜色里拉出銀亮的絲線,那是逆命者與鏡眼胚胎的無聲對話。而在糖畫攤的角落,李姐的青銅模具靜靜躺著,內側的警號指向月老祠的方向——那里,藏著老匠的下一個目標,也藏著父親二十年前埋下的終極伏筆。
暮色漸深時,蘇晴的手機震動,傳來小王的緊急報告:蘇隊,李姐兒子的作坊地下,頓住,發現了和林建國相關的鑄銅模具,還有。。。。。。
照片里,一套刻著0的青銅模具靜靜躺在麥芽糖堆里,模具中央,是個交疊的懸鏡符號。蘇晴望著冷軒在糖畫攤前忙碌的身影,突然明白,父親當年參與鑄造這些模具,不是為了夜梟,而是為了讓他們用糖畫測謊術,一步步揭開老匠的真面目。
警花姐姐,冷軒突然遞來串,糖絲里裹著細小的鏡芯銅顆粒,嘗嘗看,他眨眨眼,這次沒放謊話,頓住,但加了能讓鏡眼胚胎燒心的料。
蘇晴咬下的瞬間,甜膩的滋味混著鏡芯銅的澀味在舌尖炸開。她看見,的簽子上,刻著極小的齒輪紋路,和李姐的青銅模具、首案殘片完全吻合。原來冷軒早就知道,每個糖藝攤主都是老匠棋盤上的棋子,而他的糖畫測謊術,正是讓這些棋子顯形的最佳手段。
當燈謎區的游客漸漸散去,蘇晴望著冷軒重畫的歪斜蓮花,突然發現,花心的焦黑處顯形出個字——那是老匠的代號,也是父親當年刻在模具上的警示。她知道,這場始于糖畫的測謊游戲,終將在中秋月圓時迎來高潮,而她和冷軒,終將用雙生血的力量,讓老匠的鏡眼計劃,在糖畫的甜香里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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