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的后頸劇烈發燙,透過雕花窗,她看見老槐樹巷方向騰起青銅色煙柱,煙柱頂端的懸鏡符號,正在吸收夜梟成員的血。王炳坤突然掙脫她的手,沖向窗欞:讓鏡眼吞噬一切吧!包括你們這些雙生怪物。。。。。。
她的銀簪突然發出強光,簪頭的符號與王炳坤鎮紙的殘片共鳴,館長的身影突然定在窗前,眼中倒映出1998年的懸鏡閣——父親林建國正抱著襁褓中的她,被鏡芯銅機關逼到角落。
你父親當年想毀掉鏡眼,王炳坤的聲音突然平靜,可鏡眼選中的雙生血,誰也逃不掉。他指向蘇晴的后頸,你以為后頸的斑點是胎記?那是鏡眼的錨點!
蘇晴的指尖觸到后頸的斑點,發現它正在隨著07號柱的頻率跳動。她突然想起,父親筆記本里的最后一頁畫著相同的斑點,旁邊寫著:當斑點與鏡芯銅共振,雙生實驗體將成為鏡眼的鑰匙。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冷軒,她對著對講機大喊,用你的鑰匙串切斷07號柱的血脈!
少年的回應混著鑰匙插入榫卯的脆響:警花姐姐,柱體里的齒輪組刻著我們的編號,要停止鏡眼計劃,必須。。。。。。
話未說完,回廊的地板突然完全塌陷,蘇晴抱著王炳坤墜入黑暗,落地前的瞬間,她看見07號柱的核心處,嵌著枚泛著紅光的青銅鏡碎片——和她在證物室顯微鏡下看到的,一模一樣。
地底的潮氣撲面而來,蘇晴的戰術手電筒照亮四周,發現自己落在木雕館的地基層,墻面上刻滿1998年的實驗日志,每一頁都寫著雙生血祭,鏡眼覺醒。王炳坤的鎮紙滾落在地,底部的夜梟003號字樣,與墻面上的編號完全吻合。
這里是鏡眼的心臟。館長的聲音帶著解脫,現在你明白了吧?從你和林冷軒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們的血就不屬于自己。
蘇晴的銀簪子插入墻面的懸鏡符號,突然顯形出地宮入口的路線圖,而入口的正中央,標著7月14日0000,雙生血祭處。她的配槍終于恢復正常,槍口對準王炳坤手中的青銅釘:但我們的血,也能讓鏡眼永遠閉合。
地面突然傳來劇烈震動,林冷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蘇警官!老槐樹巷的地宮門開了,里面。。。。。。里面全是刻著我們編號的水晶棺!
蘇晴拽起王炳坤沖向石階,發現每級臺階都刻著失蹤者的死亡時間,張建國的07號臺階上,新鮮的血腳印指向地宮深處。當她踏上最后一級臺階,地宮門前的懸鏡符號突然亮起,鏡中倒映的,不是自己,而是父親墜樓前的笑臉。
爸。。。。。。她的喉嚨發緊,終于明白,父親當年不是墜樓,而是主動踏入鏡眼的陷阱,為她和林冷軒爭取生存的時間。
王炳坤突然掙脫她的手,將青銅釘刺入地宮門的鎖孔:晚了!鏡眼已經覺醒,你們的血。。。。。。
話未說完,地宮門突然發出蜂鳴,林冷軒的鑰匙串與蘇晴的銀簪同時發熱,兩道青銅光芒碰撞的瞬間,整個木雕館發出天崩地裂的轟鳴。蘇晴看見,07號柱的鏡芯銅正在崩裂,無數鏡芯銅切絲從梁柱中飛出,組成她和林冷軒交疊的身影。
警花姐姐,林冷軒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然,還記得倉庫的舊工具嗎?七把鑿子能組成鏡眼的克星。。。。。。
蘇晴望著手中的07號鑿子,刃口的焦痕里嵌著的父親警服纖維,突然在青銅光芒中顯形出0714和0715的編號。她突然明白,父親和林冷軒的父親,當年正是用這些舊工具,在梁柱上刻下假的實驗體編號,為他們爭取了二十年的時間。
冷軒,她握緊鑿子,望向地宮深處的黑暗,我們的血不是祭品,是解藥。
當兩人在榫卯間的追逐終于抵達地宮門前,鏡水鎮的夜雨正砸在木雕館的琉璃瓦上。蘇晴望著手中的鑿子,望著王炳坤絕望的眼神,突然明白,這場追逐不是終點,而是鏡眼計劃的最后沖刺。而她和林冷軒,作為雙生實驗體,終將在榫卯機關的轟鳴中,用自己的血,為所有失蹤者,為二十年的血與火,刻下鏡眼的墓志銘。
地宮門緩緩開啟,蘇晴的后頸斑點與林冷軒的斑點交疊,在青銅光芒中組成完整的鏡眼。但這一次,鏡眼中倒映的,不是夜梟的陰謀,而是他們緊握鑿子的雙手,以及,即將破曉的、屬于鏡水鎮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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