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好三弟……靳朝!”
法師聞,兜帽下的雙眼閃過一絲異色。
“三皇子?”
他沙啞地問道:“據我所知,三皇子靳朝,乃是沙場上的殺神,一身武藝出神入化,但對玄門之術,應是一竅不通。”
“他身邊,可有什么厲害的玄術高手?”
太子皺起了眉。
“這個……孤倒是不曾聽說。”
“他從邊城回來,身邊帶的都是軍中親信,莽夫而已。”
“難道是他暗中結識了什么高人?”
太子陷入了沉思。
“不管他是誰。”法師的聲音陡然變得陰冷,“此人,絕不可留!”
“必須盡快,將其鏟除!”
太子眼中殺機畢現,他點了點頭,冷聲道:“法師放心,孤明白。”
法師緩過一口氣:“殿下,他可是你親弟弟,能下得了這手嗎?可要老夫……”
“生在天家,從來就沒有什么真正的血脈親情。”靳從行冷笑一聲:“擋我路者,神佛亦殺!”
他轉身,正欲離開密室,去安排此事。
“殿下,且慢。”
身后的法師,卻突然叫住了他。
太子疑惑地回過頭。
只見那法師,在黑暗中發出了一陣桀桀的怪笑。
“殺,是下下之策。”
“殿下,您想過沒有……”
“那位三皇子,可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人間煞神。”
“他身上積攢的煞氣,乃是這世間最上乘的,煉制‘尸王’的材料啊……”
法師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貪婪與狂熱。
“若能將他……為我所用……”
“那殿下,便不只是如虎添翼了。”
“而是……得了一尊,真正的,人間兇神!”
法師的聲音在密室中回蕩,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得了一尊,真正的……人間兇神!”
太子靳從行呼吸一滯,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貪婪光芒。
人間兇神……
若真能將靳朝那樣的殺神煉成只聽命于自己的傀儡……
那這天下,還有誰能阻他?!
他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心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劇烈跳動。
“法師!”
靳從行急切地轉身,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需要孤如何做?”
那黑袍法師桀桀怪笑,枯瘦的手指從兜帽下伸出,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想要煉制‘尸王’,非同小可。”
“尋常的生辰八字、毛發指甲,只能施些無傷大雅的小咒術。”
“要徹底控制靳朝這等級數的煞神,需得五樣與他性命氣運緊密相連的‘命物’。”
靳從行屏住呼吸,洗耳恭聽。
“其一,需他戰場上,沾染過千人血的戰甲殘片。”
“其二,需他日夜盤握,已然人器合一的兵刃。”
“其三,需他高枕無憂時,枕上脫落的發絲三縷。”
“其四,需他心甘情愿,毫無防備時,取下的指尖熱血一滴。”
法師頓了頓,沙啞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玩味。
“這第五樣嘛……”
“需他那剛過門的新婚妻子,一件貼身的信物。”
靳從行眉頭緊鎖。
這五樣東西,每一樣都堪稱絕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