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鬼嬰剛才告訴我的,他感覺到的。”
“……”
靳朝感覺安槐每一句話都很荒謬,但是,每一句話她又都說的那么認真,好像是真的一樣。
“真的。”安槐說:“這也算是他對我的報答之一吧。就是埋得有點深,要挖一會兒。”
安槐睜著眼睛說瞎話,半點也不心虛。
其實是這一片的地下埋了什么,她都一清二楚。
不過帶著白寒鐵來那次,時間和人力都有限,所以只挖了表層的。
先挖先用著。
她本就打算有時間就再來挖的。
今天這不是順路嗎?
閑著也是閑著。
安槐說:“鬼嬰出生沒那么快。正常的孩子出生也要好幾個時辰,甚至有難產好幾天的。且等著吧,至少要半夜。”
安槐又繼續挖啊挖。
靳朝實在看不過,接過來鐵鍬。
安槐樂的輕松,去一旁坐著欣賞靳朝干活兒的英姿去了。
幸虧這里沒有外人,要不然的話,肯定要驚掉下巴。
半個三更,百年墳場,尊貴的三皇子和皇子妃,竟然在挖坑。
就算靳朝武藝高強力氣大,這坑也挖了不少時間。
果然,從兩米深的地方,挖出一個幾乎臟兮兮的木盒。
也不知道這木盒在地下埋了多久,竟然還沒爛。
安槐見靳朝果然挖出了東西,興奮地跳下了坑。
從土里將木盒摳出來,打開。
里面竟然真的是滿滿當當一盒珍珠。
個個都有拇指大,圓潤明亮,實屬上品。
就這一盒珍珠,能在京城換一套三進的大宅子。
安槐左看右看,十分滿意,一點兒也不嫌棄盒子臟,將盒子抱在懷里。
“見面有份。”安槐說:“殿下,咱們一人一半。”
靳朝將鐵鍬丟出坑去。
“一半倒是不用,這既然是鬼嬰給你的謝禮,你就都收著。”靳朝突然面色微變:“你送我的禮物,不會也是這里挖出來的吧?”
他明確地記著,那塊十分貴重的玉牌,安槐剛從箱子里拿出來的時候,也是臟兮兮的全是土。
就好像剛從土里挖出來一樣。
如今看來,竟然真的是剛從土里挖出來的?
那牌子現在還在他腰上掛著呢。
一時間,這感覺十分掙扎糾結。
有種偷了人家東西,還帶著贓物上門顯擺的心虛感覺。
“是呀,挖了好久的。”安槐并不遮掩:“殿下,你是在戰場上見過無數死人的,不會害怕死人的東西吧?”
“倒是不怕。”
“那就行了。”安槐獻寶一樣:“不瞞你說,我不止挖了那一件,而是足足挖了兩箱,都在王府的庫房里。這幾天忙,等有空了,我要一件件清洗,收拾出來。到時候殿下也來看看,要是有看中的,都送給你。”
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靳朝還能說什么?
他現在算是知道,那天安槐一身灰土出現在王府門口是干什么去了。
感情是來這挖了一夜的土。
安槐心滿意足的將珍珠揣了起來。
不是她愛財,誰不愛財呢。
有錢能讓鬼推磨,這不比拿把刀架在鬼脖子上要省事多了。
揣完珍珠,安槐抬頭一看,傻眼了。
怎么出去?
她和靳朝現在都站在兩米多的深坑里。
靳朝會輕功。
她也會點,但是,她不想讓靳朝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