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愣了一下:“我?”
“對。”
安槐又反應了一下,秀春樓不是全修錦給薛云煙贖身的那個青樓嗎?
靳朝應該是要薛云煙身份的。
但是那種地方,為什么要帶自己去?
不等安槐疑問出聲,靳朝先問:“去過青樓嗎?”
安槐搖頭。
她生前也是個大家閨秀,哪里去過那種地方?
“好奇嗎?”
安槐本來也想搖頭的,但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多少有一點。
生前家里管的嚴,別說青樓這種本就不讓女子去的地方,就是茶樓酒館也沒去過。
那時候的她,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但十八年循規蹈矩換來什么呢?
呵,換來三百年死不瞑目。
“好奇就跟我去。”靳朝說:“跟我去,我至少能看著你。免得你日后好奇,自己一個人溜進去。”
安槐十分抱歉。
沒想到靳朝竟然會這么了解她。
他們果然是天生一對。
靳朝帶人去了秀春樓。
不過安槐換了一身男裝,跟在靳朝身邊做個小侍衛。
就算大大咧咧如靳朝,也不太能接受帶著皇子妃逛青樓這種消息被傳的到處都是。
之所以帶著安槐,不是因為想帶她見世面。而是現在這案子十分詭異,而安槐,是真懂一些玄幻之術。
一進門,報出身份,秀春樓里噼里啪啦跪了一地。
老鴇膽戰心驚的看著靳朝。
雖然說秀春樓不是什么高檔的地方,但這種地方偏偏能見不少有身份的人。
明的暗的,老鴇是有見識的。
但她從未見過靳朝,知道這位爺不是來尋歡作樂的。
看那表情,但著手下,是來辦差的。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老板小心翼翼的問。
連景山讓她準備了一個包廂。
關了門,問她:“你們這里,是否曾有一個叫云煙的姑娘?”
“有。”
“說來聽聽。”
老鴇說:“云煙三年前就已經不在秀春樓了。”
“去了哪里?”
“被贖走了。”
“可有文書?”
“有有有。”錢貨兩清,總要留個證明。
老鴇很快拿來了交易文書。
靳朝看了一下。
文書沒有什么問題,上面寫的很清楚。
秀春樓,王山花,京城人氏。
今將本院女子薛云煙,情愿出立賣契,轉歸良民收納,三面議定,立約為證。
此系三方情愿,立此絕賣文契,永不反悔。
契約一式兩份,買主收執一份,青樓主事存照一份,中證人畫押為憑,永為憑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