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愿意跟著安槐,柳嬤嬤想了想,也愿意。
兩人的賣身契都在府里,但這不要緊,大戶人家小姐出嫁,按慣例都會帶幾個陪嫁的丫鬟婆子,安槐開了口,侯夫人肯定不會拒絕。
“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安槐掂了掂胳膊:“這是九條,以后就是我的鳥兒了。它要是在家,就給它準備一點肉和清水。不在家就不用管它。”
九條,是一只自由的鳥。
兩人心驚膽戰的看安槐的新寵,紛紛應了。
九條此時很和善,并沒有亮出利爪。
安槐一抖胳膊,讓它自己玩兒去。
安槐安心的休息去了。
此時,杭玉堂又出了皇城。
靳朝給了他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
杭玉堂快馬加鞭一路不歇,清晨時分,到了安家郊外的一處莊子。
正是安槐長大的莊子。
三皇子府里,清晨時分,靳朝練劍方歇,諸元立刻遞上帕子。
靳朝接過擦了擦。
下人送上衣服。
靳朝一邊讓下人穿衣,一邊說:“杭玉堂回來沒有?”
“還沒有,應該快了。”諸元應著:“殿下,您讓杭玉堂去查那莊子,是懷疑……安小姐有什么問題嗎?”
“我不該懷疑嗎?”
靳朝自己系著腰帶:“一個莊戶人家養大的姑娘,大大咧咧,會爬樹,脾氣暴躁,這都不奇怪。她還會風水,難道不奇怪嗎?”
諸元想了想:“但安小姐解釋的理由,也說得通。”
機緣巧合這種事情,很難說。
“機緣巧合說得通,但有一點說不通。”靳朝說:“就這幾日接觸,你覺得安槐是個忍氣吞聲,軟糯好欺的性格嗎?”
那真不是。
昧著一千個良心也不是。
她在侯府下打剛回走,上打九十九。
“既然不是,她為何會委屈自己在莊子里這么多年?”靳朝某色暗沉:“她心狠手辣,又有本事。不該早早進京,把侯府攪個天翻地覆沒嗎?”
這一說,還真是。
諸元頓時警覺。
“殿下的意思,有人冒充安小姐?”
靳朝沒說話。
他昨日在農戶家里,借機捏了捏安槐的臉。
當然不是想要占她的便宜,而是想要看看那張臉上是否帶著人皮面具。
不過沒有。
臉就是臉。
細膩的很,手感十分的好。
靳朝想起昨日,不由搓了搓手指。
心里涌起一絲異樣。
如果安槐是有人假冒,那定是有什么歹毒心思,定要揪出來問清楚。
如果她真的只是安家不受寵的女兒,那倒是無妨。
他從不打算借誰的勢,并不在意安槐是否有利可圖。
杭玉堂還沒回來,派去查萬賢山莊的人先回來了。
“殿下,有消息了。”
手下來報:“萬賢山莊正是在全修錦名下的宅子,我們找到了常年給萬賢山莊送糧食菜蔬的掌柜,他的伙計見過萬賢山莊里住的人。”
靳朝來了精神:“是什么人?”
“掌柜說,全修錦在他這里常年定的貨,每隔幾日送米糧油,菜蔬肉類等生活用品。東西送到,一般都是一個婆子出來簽收。”
“但是也有幾次出來的不是婆子,是一個年輕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