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笔绦l說:“有消息了,在長慶村里,有一處叫做萬賢山莊的莊子,情況有異?!?
靳朝立刻說:“備馬,去看看。”
“看什么?”
門又開了,安槐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
昨夜挖了一夜的土,一身衣服都破破爛爛了。
雖然現在不方便洗漱,但也不想繼續破破爛爛。
剛才跟靳朝聊完,安槐就提出,能不能找一身衣服給她換。
這么大的莊子,就算靳朝這莊子不是用來藏嬌的,丫鬟總有一個吧。
沒想到靳朝說:“莊子里沒有女眷的衣服,你要是不嫌棄,可以換我的。”
房間一側有衣柜。
安槐過去打開一看。
得,湊合穿吧。
只是靳朝的衣服給安槐穿,確實有些大了。
安槐已經問了,靳朝來這莊子上,是來查案的。
昨天晚上,靳朝將最后一名死者,長春堂掌柜全修錦的岳父約了出來,聊了一聊。
得到一個消息。
全修錦的岳父懷疑,全修錦在外面有情況。
但是具體地問也問不出什么證據,這是男人的直覺。
他也查了幾次,但是尚未查出什么證據。
靳朝能動用的力量就太多了。
他立刻又審了一遍全修錦熟悉的人。
雖然沒查出全修錦有什么偷情的證據,但確實有了一個新的線索。
全修錦每個月會秘密出城幾回。
一個人,不帶仆從下人,說是出去收購藥材。
但有兩回。
回來的時候,小廝聞著他身上有脂粉的味道。
小廝當然什么都不會說,也不敢說。
全修錦的夫人不懂生意也不懂醫術,日常在家中相夫教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幾乎不來藥鋪。
而因為藥鋪里難免染上一身藥味,全修錦經常會沐浴更衣后,清爽回家。
什么味道也不會帶回家中。
這一片就是全修錦常來收藥的地方,若是他在外面有貓膩,應該就在這一片。
安槐既然不是外人,靳朝也沒有相瞞,將查到的情況一一說了。
安槐一邊卷袖子一邊說:“我閑著也是閑著,跟你一起吧。萬一你身體有什么不適,也好及時給你治療。”
其實是這案子邪乎,她有些擔心。
翻墻騎馬無所不能,靳朝也沒將安槐當做嬌弱小姐,想要把她關在屋里。
諸元看向從屋子里出來的安槐,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怎么說呢?
今天早上,她出現在三皇子府的時候,雖然談不上虛弱憔悴,但現在確實有些容光煥發了。
給人治病,不應該是勞心耗力嗎?
怎么反倒是一副被滋養了的樣子。
諸元不敢說。
靳朝帶著一行人出了莊子,直奔萬賢山莊。
京城城外,有很多莊子。
大部分都是京中官員商賈所有,莊子里有莊頭,負責安排人種糧種種菜,養雞養鴨,每年到頭,送去收成孝敬。
路上,手下說了一下這萬賢山莊的情況。
“這莊子和旁的莊子不同,不種糧食,也沒顧人干活兒,聽周圍的村民說,日常關著門,只有一個婆子進出。”
“莊子的主人有錢,隔兩日就有人送米面糧油,菜蔬一類進去。”
“莊子里,經常有香味傳出來?!?
靳朝道:“什么香味?”
手下補充:“殿下,不是香臭的香,是焚香的香。就像是寺廟里的香火味道?!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