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把他,抓!起!來!
強制,獻身!
安槐想著就開心。
靳朝突然覺得有點冷。
他腦子里莫名閃過一個詞。
莫非這就是過來人說的,妻管嚴?
靳朝臉色微變,心生不悅。
想著,他站了起來。
“既然事情已經明白,本王還有公務在身,我先走了。”
安槐起身相送。
她知道靳朝說的公務是什么,昨天京城連死兩人,都死得詭異離奇。
這案子,估計是落在靳朝身上查的。
這可不好查啊。
靳朝走之后,安槐又去了找了一趟侯夫人。
這次也懶得進屋了,讓嬤嬤轉達。
“去告訴母親一聲,三皇子剛才來了,我們相見甚歡,彼此都很滿意,誰也別想攪黃我的婚事。”
“還有,我有事出去一趟,不用管我。”
安槐說完就走了。
她還有正事要辦。
出府已經過了正午。
安槐找最大的飯館吃一頓。
要來個包廂,對伙計說:“你們今日供應的菜,撿葷的來十樣。”
伙計沒驚呆:“好嘞。客人請問您幾位?”
幾位客人,給上幾份碗筷,倒幾杯茶。
他看來,肯定是安槐先來,其他人陸續來。
安槐說:“就我自己,趕緊上菜吧,餓了。”
伙計驚呆了。
安槐掏出錠銀子放在桌上。
“去呀,沒見過胃口好的姑娘啊?分量上可得給足了,別糊弄我。”
“是是是。”
伙計同手同腳地走了。
很快菜來了。
伙計送上最后一道菜的時候,桌上已經空了一半。
安槐吃得還挺斯文,就是一盤一盤空,動作不見緩。
伙計難免在心里嘀咕。
真能吃啊。
幸虧是有錢,要是尋常人家,都養不起。
一腹誹著,伙計說:“姑娘,菜齊了。”
“行。”安槐點了桌上的幾個盤子:“這四道菜,再給我做一份。裝食盒我要帶走。再裝兩大碗白米飯,包十個饅頭,我一并帶走。”
安槐給的錢足夠,伙計立刻應了。
半個時辰后,安槐酒足飯飽,左手拎著巨大的食盒,右手拎了一包十個饅頭,離開了飯館。
她并沒有回永安侯府,而是往棚戶區走去。
有點遠,安槐又叫了個馬車。
棚戶區在京城偏僻的地方,這里是最低下混亂的地方。
聚集了許多流浪漢,無家可歸的人,做苦力的,孤兒寡母,老弱病殘。
簡單的幾塊木板,幾根柱子搭一塊草席。
夏天幕天席地,就可以過夜。
這里的人,活一天,算一天。
下午是棚戶區最安靜的時候。
有力氣的都出去做工了,不想做工的也出去討飯了。
老弱病殘在屋子里躺著,睡著就不餓了,也不會出來亂逛。
安槐下了馬車,給了車夫一塊銀子,讓他自己回去,她要租車。
然后自己拎著食盒,進了棚戶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