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是凡人,關心也會八卦。
“聽你的意思,她也看中了你。”
靳朝猶豫一下,還是說:“是。”
皇帝這下徹底放心了。
他對自己這兒子,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不是孟浪輕浮之人。
也不是虛榮過傲之人。
駐守邊關這些年都在軍中,身邊別說同房侍妾,就連丫鬟都沒有一個。
在男女一事上,白紙一張。
若非對方真給出了確定的表示,他不敢說是。
靳朝遲疑道:“安大小姐昨日明確對兒臣說,期待婚事。所以今日永安侯來求退婚,兒臣想著,是否有什么誤會?”
皇帝也沉吟了一下。
“朕看永安侯那樣子,倒也不像是有意推諉,也確實哭得情真意切。這樣吧,你親自去一趟侯府,把這事情問清楚。”
強扭的瓜不甜,皇帝也不想促成一對怨偶。
但是,如果郎有情妾有意,那誰也別想拆散。
靳朝起身行禮。
“兒臣這就去。”
皇帝揮了揮手:“去吧去吧,記得不要空手去。”
人情世故這一塊,靳朝在軍中大大咧咧慣了,怕是要差一些。
靳朝回府準備禮物,準備登門拜訪。
此時,安槐哼著歌兒,去給侯夫人請安。
侯夫人剛喝了藥睡下,安明珠正在一邊陪著。
昨晚事情過于驚悚,永安侯夫妻倆商議了一下。
這事情誰都不能說,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咽,然后爛在肚子里。
被逼死的女兒成了厲鬼回來索命。
這不是什么好聽的事情。
靳朝在京城的名聲有多兇,他們逼安槐替嫁的名聲就會有多壞。
昨晚的事情若是被人知曉,也只是徒增笑談。說不定還會被官彈劾,惹惱皇帝。
因此,當聽說安槐來請安的時候,侯夫人手一抖,差一點把藥碗打翻。
安明珠嚇了一跳,連忙扶住。
“娘。”安明珠趕忙拿起帕子擦拭:“您這是怎么了?”
侯夫人有些緊張地抓住安明珠的手:“她來了,她來了。”
“安槐來了,我知道呀,她來給目前請安的。”
安明珠眼里透出一絲不屑:“鄉下長大的女子,我以為不通世事呢。沒想到還有這等心機,一早上趕著來討好母親,這嘴臉可真難看。”
要是在昨天,侯夫人可能會附和一句。
但現在,她可不敢附和。
侯夫人哆哆嗦嗦地對丫鬟說:“告訴大小姐,沒什么事兒的話,就不必請安了。我今天身體不適,不便見她。”
“是。”
“還有,還有。”侯夫人忙道:“告訴她,婚事不必著急,侯爺已經進宮,定會盡力。”
丫鬟雖然莫名其妙,但聽話去了。
安明珠也莫名其妙。
“娘,你在說什么?”
侯夫人有苦不能說,深深地嘆了口氣。
“哎。”
安槐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就得來了丫鬟這句話,十分不滿。
“告訴母親,我有正事找她。說幾句話的功夫,不耽誤她休息。”
不想給她嫁妝?
做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