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真想抽出槐樹枝把靳朝打一頓。
但看著他那張臉,終究是消了氣。
月下看美人,英俊瀟灑。
真是,我本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只想看我爬墻。
爬就爬吧。
好看的人,是有特權的。
安槐決定寵他這一回。
只見安槐挽起了袖子。
院墻邊有幾棵樹,長了多年了,有一棵離墻很近,只要上樹,就能爬上墻頭。
安槐走了過去。
在靳朝的目瞪口呆中,兩手抱住樹干,一蹭一蹭就上了樹。
靳朝偷偷掐了自己一下。
他覺得自己在做夢。
是他眼花,還是安槐瘋了?
京城的大家閨秀,比邊城還彪悍??!
只可惜,他此時尚且不知,彪悍的只有他的未婚妻罷了。
安槐沒有爬到一半擺出優美的姿勢掉下來,然后慢鏡頭轉圈撒花瓣,然后掉在靳朝的懷里。
她蹭蹭蹭就上了樹,然后蹭蹭蹭就到了墻頭。
蹲在墻頭,安槐這才回頭:“三皇子,我回去休息了,你也快回吧?!?
靳朝尚未回過神來,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聲音。
“啊?”
安槐只覺得好笑,好心解釋了一句。
“三皇子,我雖然是永安侯府的大小姐,可我是在鄉下莊子里長大的。下河抓魚上樹掏鳥,我什么都會。”
靳朝猛地想起來了。
是了,他怎么忘了這么一茬。
這么就說得通了。
安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地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娘給我訂的夫家,要是看見了現在這場面,會作何感想?!?
安槐自自語了一句,然后朝靳朝擺了擺手:“殿下,回吧?!?
嗖的一聲。
安槐跳進了院子,輕巧落地。
腳步聲往房間去了。
門一開一關,一切歸于平靜。
但是靳朝沒著急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這么站在院子墻邊,站了許久。
一直到有巡夜的人靠近,聽到腳步聲,這才匆忙離開。
回了王府,諸元不安地等在門口。
“殿下?!敝T元看見靳朝連忙迎上去:“安大小姐安全回府了嗎?”
靳朝點了點頭。
諸元松了一口氣。
今天這事情,是他沒做好。
罰不罰的,他都認了,也不在乎。
只要安槐不是出了什么事就好。
諸元問完,安心等罰。
但是很奇怪,一直到靳朝進了王府進了院子打算進房間,也沒說這事情。
而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還有什么事情?”
靳朝看起來,竟然心情不錯?
諸元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來擦擦再裝回去。
今天這么多破事兒,王爺的心情是怎么好起來的?
“沒,沒事兒?!敝T元連忙跑了。
不怕罰也不想找罰啊,王爺心情好,那不是更好嗎?他也不是皮癢得慌。
靳朝進了房間,洗漱后上床休息。
但躺在床上翻過來,轉過去,他竟然失眠了。
安槐也失眠了。
睡了一會兒,她坐了起來,抓了抓頭發。
她理了理思路。
靳朝她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