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許元勝。
只要許元勝差役身份被剝離,他不介意讓方家親自去咬許元勝是兇手,翁婿互咬,呵呵,可信度就更高了。
“方柔啊,徐朗現在身份不同以往,嫁給他當妾,也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大好事。”
“何況你父親又送銀兩,又送房子和婢女,仆役的,還不是為了讓你嫁過去之后能過的好。”
“你真是錯怪了你父親的一番良苦用心。”
趙華雪一陣勸說,大有一副好繼母的姿態,不但不克扣嫁妝還樂見其成,這樣的繼母往哪里找啊。
“是啊姐,姐夫不嫌棄你嫁過人,這樣重情重義的好男人多難得。”
“換成我,嫁過人的婆娘,倒貼金山銀山我也不要。”
方強一旁附和道。
“你!”
“你們!”
方柔臉色難看至極,渾身顫抖,眸光內透著苦楚,懊悔和深深的恨意。
“好了,你是我女兒,事情就這么定了,父母之命由不得你不同意。”方中堂沉聲道,稍后扭頭看向徐朗,拱了拱手賠笑。
“我不同意!”
方柔臉色難看的咬牙道,沒有想到父親會如此,更貼著笑臉,倒賠財物把自己送,是送,而不是嫁出去。
在大勝,妾哪里配得上嫁一字。
“我愿意在契約文書上簽字,就是給你們方家最大的彩禮。”
“你若不愿意,盡可走!”
“你若不愿意,盡可走!”
徐朗嘴角透著冷笑,無視方中堂,淡漠的從方柔手里強行拿過一千兩的銀票和房契,奴契,轉身就直接離開了。
整個過程完全沒有給方家半點面子。
“你站住!”方柔沉聲道。
“什么事?”徐朗蹙眉道。
“我只想,弄明白一件事。”
“當年你跪著,給說的話,都是騙我的?”
方柔冷冷的看向徐朗。
“什么話?”徐朗臉一沉。
“你說會重金娶我,依八抬大轎,行三媒六聘,用明媒正娶迎我入徐家,依主母之禮待我。”
方柔沉聲道。
徐朗忽然一笑。
這笑聲聽的方家的人紛紛低下頭。
就連廳堂里的方中堂也是臉色難看。
趙華雪一臉無語,這方柔還好不是自己生的,真夠傻的。
方強則是翻了一個白眼,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未免太天真了吧。
“重金娶妻,娶的是清白之身。”
“八抬大轎,抬得是大家閨秀。”
“三媒六聘,聘的是知書達理。”
“明媒正娶,娶的是賢良淑德。”
“此刻已嫁為人妻的你,占哪樣?”
徐朗臉色淡漠,一字一字說出,猶如一把把刀子毫不留情的刺入方柔的心里,半點情面沒有留。
自從徐朗當初選擇娶別人,就注定了方柔乃至方家,只不過是她的一塊往上爬的墊腳石罷了。
時至今日。
方家的財富,是他的予取予奪之物。
方家的女人,也不過是他用來攀附權貴的青云梯。
“好。”
“徐朗,你即然如此說。”
“我就沒有半點遺憾了。”
方柔忽然一笑。
徐朗蹙眉,她不應該很生氣?很憤怒?
他心底忽然有些不妙的感覺,不過也想不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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