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許元勝醒來后,還在好大嫂的床上。
只不過她已經不在。
想到昨晚上她說,要去縣城方家。
“走這么早。”
“晚上還主動自薦枕席,看來是不回來了?”
“應該和徐朗脫不了關系。”
許元勝暗道,說實話還挺懷念昨晚的感受,特別她那吃驚和難以置信的眼神下,渾身忍不住顫粟和收縮的緊致感,令他很是回味。
不過!
徐朗這廝是真以為一封舉報信,就能把自己打的無法翻身?
現在是一刻都等不及了,自己還活著好好的,差役身份還沒有被剝奪。
他就開始逼迫方柔回縣城,這是準備好了一舉啃下方家一塊肉連同著方柔,也一并拿下?
呵呵。
關于徐朗的過往,他也大概了解過,當初他靠方家在衙門里站穩,然后又借助現在的妻子,在衙門里混的風生水起。
現在翅膀硬了,覺得可以大口吃下方家。
加上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就打算一腳踢開自己。
這一套流程玩下來,若非差役大考的變故,徐朗無疑能拿下一個差役轉正的名額,外加上方家的財富以及方柔這個漂亮的女人。
許元勝冷笑一聲,一手握著那跌落在枕邊的肚兜,滑溜溜的,望著床上那片殷紅色的醒目……。
一個時辰之后,方柔一臉疲憊的回到了青山縣方家,下驢車的時候,兩條腿禁不住打顫,鉆心的撕扯疼,讓她差點跌倒。
她強打精神,朝著廳堂走去。
廳堂門口處,此刻跪著三個婢女,上次的丫鬟小翠就在其中,另有十個仆役,皆是穿戴整齊,旁邊還有依繡頭點綴的十幾個禮箱。
方柔蹙眉,不管是人還是禮箱,好似都是方家的,這是什么意思?
此刻方家廳堂里坐著四個人,方柔的父親,繼母和弟弟以及徐朗。
“柔兒回來了。”方父叫方中堂,五十多歲,穿著一身華服,不高微胖看上去極為富態,細長的眼睛里透著商人的精明。
旁邊的女子四十多歲是方柔的繼母趙華雪,長相嫵媚,身段綽約多姿,在其下首位置坐著的是十七八歲的青年,叫方強。
“見過父親,雪姨。”方柔提裙作揖。
“我們家柔兒越來越漂亮了,前些年還是青澀的小女子,此刻看上去已然有了一家主母的風姿,以后嫁到徐家,定能把家管的好好的。”趙華雪主動上前拉著方柔的胳膊,和她坐在一起,眼神則是頻頻示意方柔向徐朗問好。
“姐,姐夫這次過來可是要談婚事,你很快就能嫁到徐家了。”方強最是高興道,以后有個差役的姐夫,在青山縣他就能橫著走了。
方中堂也是頷首一笑。
方柔蹙眉,想著該怎么拒絕,其實她來的路上,就想好了,這次給完徐朗銀子,就和他劃清界限。
雖然此舉會令父親生怨,令她少了接濟。
但她也要為自己活。
“即然來了,那就簽下這份契約!”
徐朗淡淡道。
“什么契約?”方柔不解道。
“什么契約?”方柔不解道。
一旁的方強主動拿起桌子上的契約走過去,并把筆也順手拿過了過去,一并拿過去的還有房契,奴契和銀票。
“姐,你看這些都是父親給你準備的。”
“趕緊簽了這份契約文書吧。”
“你就可以隨著姐夫一并走了。”
方強笑著道。
方柔看著那契約上的文字,雙手一陣抖顫,眸光內透著憤怒,不滿和深深的后悔以及無助,因為她的父親已經簽下了名字。
而這一切竟然沒有和她商量,最可惡的是契約上的內容,這哪里是婚約,簡直是一筆買賣。
“入徐家為妾,住外室!”
“方家給予紋銀一千兩的嫁妝,送院落一套,美婢三名,仆役十人。”
……
“無恥!”
“你們把我當成什么了?”
方柔氣的渾身顫抖,美眸含淚看著在場的四個人,明顯他們是早就商量好的,并且已經同意了。
方中堂眼眸內露出一絲苦楚,他也不想啊,但奈何徐朗現在勢大,而且還抓住了奸殺案不放手,兇手可是自己唯一的兒子。
女兒終究不如兒。
徐朗淡淡冷笑,一場奸殺案,足以讓擋路,礙眼的,統統的乖乖服軟,曾經高不可攀的方家,現在也只能乖乖服軟,不管銀子,房產,就連嫡親的女兒,也要乖乖的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