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潤道:“在人家最愛你的時候,丟下人家,在對方看來,那叫拋棄,沒個三年五載,可走不出來。”
徐清且皺了下眉,道:“所以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
他的不耐煩幾乎流于表面。
“你又有點心疼她了?”徐清潤捉摸著他的語氣,“之前因為心疼她,所以心軟地答應她嘗試去愛她,現在又因為心疼她,說不出口拋棄她的話……”
徐清且淡淡打斷她道:“她是個很善良很好的人,換成誰都會不忍心傷害她。”
“并不是,我就忍心,是不相干的外人的話,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呢?你徐清且也該是這種人才對。”
“你想說什么?”
“我覺得你對你老婆,最近有點過于上心了。跑去外地接人回家,真浪漫啊我理性的堂弟。”徐清潤揶揄說。
“她對我很好,我自然得嘗試著回饋她。”徐清且道。
徐清潤開門見山道:“你有點喜歡她吧。”
徐清且沉默了會兒,甚至是認真想了片刻,考慮有沒有這個可能性,半晌后他從容又篤定地說:“是不是喜歡,我還是能分得清的。”
他對李思玫,并沒有猛烈的心潮澎湃,分開時也沒有濃烈的想念,一切情緒都很淡,只有心疼和欲望是明顯的。
徐清潤想了想也是,他又不是沒喜歡過人,她說:“雖然以前的事沒查到有任何關聯,但徐闖跟你老婆在一家公司上班,之前出差,他總邀請你老婆一起吃飯,關系似乎還不錯。”
“這算哪門子有關系。”徐清且冷淡地勾了下嘴角。
徐清潤驚訝:“這還不算有關系?需要我提醒你嗎徐清且先生,以前只要真心拿徐闖當朋友的,你都會遠離并且不會搭理人家一句。”
她笑了笑,“李思玫是另一套標準是吧。”
“她對我很好,又是我太太,自然值得另一套標準。”徐清且慵懶道。
掛了電話之后,他并沒有立刻走人,而是在車上坐了一會兒。
李思玫不是會主動招惹別人的性格,大概是徐闖主動接近她,也不知他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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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玫在公司里,等了徐清且有一會兒了。
她給他發消息,問他什么時候來。
五分鐘。
李思玫關上電腦,打算下樓去等他。
電梯里碰到徐闖的時候,她朝他笑了笑,最近他們都沒有加班,下班時間幾乎差不多。
但也僅限于這樣打招呼。
電梯里只有三個人,李思玫站在前邊發消息,徐闖站在她身后安靜的看著她,就像前幾天那樣,他們只有在上下班這段時間的短暫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