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且先生親愛的太太李思玫女士,想好帶我去哪里逛了嗎?”徐清且看著她問。
“什么徐清且親愛的太太,我不敢當。”李思玫偏過臉說。
徐清且捏捏她的臉,接過她手里的帆布包,里面放著她的筆記本電腦和電源,挺沉,他順手摟過她的肩膀,道:“那不行,不敢當也得當,住幾樓?”
“什么叫不敢當也得當,你以為你是霸道總裁呢。”李思玫吐槽他。
“我跟你一樣,只是苦逼上班的牛馬,沒有當霸總的實力。”徐清且氣定神閑道,“至于不敢當也得當的意思,大概是我就想你當。”至少眼下是。
我就想你當。
李思玫聽著自己失了節奏的心跳,沒有再開口。
李思玫想,徐清且愿意這么哄哄她,她的心情就會好很多。
什么愛不愛的,什么以后會怎么樣,她都不再那么糾結。
反正她給自己的時間,只有半年。
就像她告訴自己往前看后,可以逐漸放下最愛的徐闖,那么她以后,肯定也能放下徐清且,再頭破血流,也就這半年。
李思玫在網上看了攻略,然后帶著徐清且去了附近一個小酒館。
“來了挺多天,附近按理說應該摸熟了,還要看攻略?”他挺費解。
“我又不愛出去玩。”李思玫更費解,“你每次那么忙,還有時間出去逛?”
徐清且眉梢挑了一下,沒有搭這茬。
“也是,出去玩可以艷遇。”李思玫說,然后她發現自己這話實在是太酸溜溜了,閉嘴了。
“徐太太,你的丈夫在遇到你之前,也是保守小處男,玩不了艷遇這么開放的事。”徐清且懶洋洋地調侃她。
李思玫愣了愣,然后否決說:“我不信。”
“我理解,當初我也不信你。”他說。
不過徐清且并非是保守,只是潔癖加忙碌,以及不信任會出現在他身邊的異性。
從他高中時,身邊就有很多接近他的女人,為了錢為了臉,幾乎都來者不善,想借孩子上位的也很多,很小就見識了成年人的腌h。
加上徐闖生母趁著徐父喝酒懷上孩子,成了徐母一生的痛,他在剛剛開竅時,對這類事相當厭惡。
姜儀瑜是第一個,因為他的性格而對他產生好感的,他一開始也不信任她,但她堅持了很多年,哪怕見識了他陰暗的一面,也依舊堅持喜歡他。
“為什么?”李思玫好奇地問。
也難怪他說了好幾次會壓抑。
徐清且露出個“你確定要我說”的表情。
他斟酌了會兒,才淡淡說道:“前些年雖然跟姜儀瑜一直沒能在一起,但總覺得也許還有機會,就沒去嘗試跟新人接觸,后來知道了她訂婚,也就無所謂了,正好碰上了你。當然工作上的忙碌之類也是原因。”
李思玫想,他大概還是遺憾的,因為辭間就有。
他為姜儀瑜是克制欲望,跟自己結婚后不亂來,其實主要還是他討厭“出軌”這類事。
只能說他負責任,人格底色好,不論跟他結婚的是誰,他都不會亂來。
李思玫心里有點淺淺的煩悶,她打算不再聊這個話題,給他倒了杯日式燒酒。
徐清且也沒有再開口,他在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館里駐場歌手的嗓音低沉而繾綣,略顯傷感的歌聲在安靜的酒館里回蕩。
無人入眠的深夜里,到底是誰在思念誰。
我還能再次等到你嗎。
我還是舍不得過往的回憶。
我瘋了一般告訴自己,必須再次見到你。
……
“這歌真傷感。”李思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