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依舊關心他,對他很好,但卻清晰的保持著距離,只不過最近這種疏離,格外明顯。
李思玫聽著他的委屈,心里也很難受,她依舊做不到徹底放下過去,但是她不能一直記掛著不可能的人,她得向前看,經(jīng)營新的人生。
她想人大概都是這樣,對于心底的人再執(zhí)著,但在不可能再續(xù)前緣的情況下,早晚會開始接納新人。一旦試著接納別人,就會保持距離。
“我怎么可能討厭你,也沒有躲著你,只是覺得,我們應該保持些距離。”李思玫垂眸說道。
徐闖懇求說:“抱歉,是我那次冒犯你了,以后不會了。但是李思玫,你不要疏遠我。”他只有她了。
李思玫說:“保持距離,不代表疏遠,如果你遇到困難,依舊可以來找我?guī)兔Α!?
“你最近是不是挺開心的。”他問。
李思玫輕輕點了一下頭。
徐闖在心里嘆了口氣,什么都沒有多說了,她既然心情好,那他愿意暫時放她自由,徐清且不適合她,得讓她自己體驗,讓她自己去完成這個課題。
親身經(jīng)歷了,就能清醒了。
“不是疏遠我就好,我很害怕失去你。”他喉頭微動,又不情不愿補上幾個字,“失去你這個朋友。”
她眉眼彎彎,“不會的。”
李思玫跟謝欣哪怕一年不見面,彼此也不會生分,點幾個小菜,就能聊上幾個小時,從緋聞八卦,到工作生活,再到香艷男色,他們沒什么不能聊的。
“最近是不是胖了些?”謝欣打量著她問。
李思玫說:“沒有稱過,大概是。”
“徐清且最近把你養(yǎng)挺好。”謝欣感慨,“不得不說跟著有錢的男人就是好,哪怕光是吃吃飯,起碼嘴也是享到福了。他還長得帥,上面下面都享福。”
李思玫小聲吐槽說:“大庭廣眾之下呢。”
“李小寶寶思玫,你已經(jīng)不是小朋友了,適當open點比較好啊。”謝欣說道,畢竟不論是徐清且還是徐闖,都是十足的肉食性動物啊。
真是旱的旱死,澇得澇死。
李思玫則跟她聊工作,她在公司業(yè)績挺好的,到年底,大概能升一級,年收入能高四萬。
謝欣說:“其實我覺得你攝影天賦挺好的,不也拿過一些小獎嗎,也不一定要一直干本職工作。等有錢了,可以自己開工作室。”
“都是小打小鬧的獎,攝影這行很費錢的。”李思玫說,“我只想多存點錢。”
成年人的生活,各有各的難處,兩人聊完,李思玫下意識地給徐清且發(fā)了地址,問他能不能來接她。
但徐清且告訴她,他今天沒空,有約了。
大概是習慣了他這段時間都跟她在一起,李思玫居然有些失落。
謝欣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她蹙起眉說:“你不會喜歡上徐清且了吧?他可沒你想象中那么簡單啊李思玫。”
“他人挺好的。”李思玫說。
謝欣說,“對你好不好,跟喜不喜歡你是兩回事。他比你高階太多了,只要他想,能玩死你。你是重感情的人,你不會只想要他的好的,他要是永遠都沒那么喜歡你,你該怎么辦?”
李思玫沒吭聲。
“不喜歡徐闖了?”謝欣問道。
李思玫紅著眼睛低聲說:“我能怎么辦,我跟他又不可能,不勸自己死心的話,難不成要一輩子暗戀他嗎?一輩子還那么長,我不往前走,還能怎么辦呢。”
謝欣挺理解李思玫,這種感覺無望的時候,身邊又出現(xiàn)個對她好的,很難不心動,她嘆了口氣,徐闖這干得都是什么事啊磨磨蹭蹭。
所有人都是這樣,總是主觀覺得自己是為對方好,殊不知令對方傷心欲絕了。
“李思玫,你可以勇敢試一試,人生勇于嘗試挺好。但是你也要做好,你老公只是覺得你有點意思,但不怎么喜歡你的準備。”謝欣說。
……
蔣靖跟徐清且打了一整局網(wǎng)球,然后覺得徐清且是個變態(tài),到底是文化生還是體育生啊!打得他雙臂痛得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一樣。
“話說你老婆今天怎么沒跟你一起?”蔣靖喝了口水隨口問道。
“你對我太太挺關注。”徐清且說。
蔣靖心道,他也不想啊,但那是理想型啊能怎么辦,每次看見眼神就不受控制自己飄過去了。
“話說你老婆最近,挺粘你的。”
蔣靖看著他神態(tài)自若的模樣,說道,“你感受得到的吧,她喜歡你。”
“嗯。”徐清且風輕云淡地應著。
“但我覺得你,沒那么喜歡她吧?”蔣靖說著,想到了前幾天跟徐闖見面時,徐闖正在放大李思玫發(fā)的,和徐清且爬山的那張合照。
他仔細看了又看,滿臉不爽。
蔣靖想,看來覺得嫂子是理想型的,不止他一個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