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玫看著面前神色淡漠的男人。
在事關(guān)徐家私生子這件事上,徐清且是偏執(zhí)的。
或許是徐家人摸棱兩可的態(tài)度,讓他不得不偏執(zhí),如果連他也松了口,徐母就徹底孤立無援了。
李思玫卻總有一種不妙的預(yù)感,她在冥冥之中感覺,這事也許會相當(dāng)棘手。
她遲遲沒有開口。
徐清且側(cè)目過來看她,挑了下眉,淡淡說:“看來有人不怎么想跟我一路。”
“沒有。”李思玫飛快地否認(rèn),認(rèn)真地說,“如果有人欺負(fù)你,我肯定是向著你的。”盡管她覺得沒有人能欺負(fù)他。
徐清且其實倒也算不上真的有多在意這事,一來李思玫跟他算得上利益共同體,二來她如今挺喜歡他,她自然是跟他一路的。
如果李思玫不向著他,那么他也就不要她了。
李思玫是跟他結(jié)了婚,他愿意對她適當(dāng)為她付出,愿意照顧他對她負(fù)責(zé),但她并不是不可替代。
至于她的感情,他見過太多對他有意思的女人,女人對他的心思他早就能輕而易舉的分辨,李思玫在合山縣回來后對他情緒上的變化,他當(dāng)然看在眼里。
她有點喜歡她。
也不止是現(xiàn)在,她曾經(jīng)對他生出過的那點占有欲和好感,他也同樣一清二楚,只是她不想提,他沒必要點破。
至于她心底藏著的那個男人,徐清且不在意的根本原因,其實說到底,是他知道李思玫早晚會喜歡上他,他從不認(rèn)為自己會輸給那個男人。
李思玫本質(zhì)是個一眼可以看透的,非常單純的女人。
徐老爺子能同意她嫁進(jìn)徐家,分明是早早就看透了這一點。
“我保證不了以后怎么樣,但我保證,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維護(hù)你。”李思玫見他久久不說話,又開口道。
徐清且沉穩(wěn)而又慢條斯理地說:“我會是最重要的那個?”
李思玫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撩撥自己,他像是在說,他要她只喜歡他。
只要他想,他會是很多人眼里最重要的那個。
李思玫一直清楚,她對他來說,不見得有多獨特,但他真的對她很好,好到有時候讓她心酸,她低聲說:“如果你需要的話。”
如果他需要,她會慢慢讓他變成她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人。
但他是否真的需要呢,她只是不起眼的李思玫,她沒有辦法給他帶來獨一無二的價值利益,她的一切都很容易被取代。
“我在你心里的重要程度,決定著我們的關(guān)系能否良性向好。”徐清且氣定神閑地說,“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也許以后,我們能很好也不一定。”
李思玫想問,那在他心里,她又是什么地位?一段關(guān)系的良性向好難道只靠她么。但她什么都沒有問,她清楚這中間依舊橫著鴻溝,某種程度而,他像是她的領(lǐng)導(dǎo)。
但從這天開始,徐清且來找她的頻率高了很多。
他會接她下班,或者讓她去醫(yī)院接他下班,誰有空誰當(dāng)司機。
他也會帶她去吃好吃的,帶她去參加戶外活動以及高端酒會,李思玫的眼界,就是跟他在這段時間里提升的,吃喝玩樂也的確非常快樂。
見面頻繁,也往往伴隨著更加高頻的夫妻生活。
所以不論是精神上,還算生理上,他稍微花點心思,就能讓人得到頂級的體驗感。
并且她清楚的認(rèn)識到,一個男人就算再忙,只要他想見一個女人,那么絕對能見上面。以前她覺得他忙得腳不沾地,其實大部分時候只是他懶得搭理她而已。
李思玫在微信上吐槽他:你這人真會裝道貌岸然。
徐清且很快回她:文明社會,狼不披上羊皮很難生存。
李思玫:那晚你會替我解圍,其實你是看見了附近有監(jiān)控吧?
她說的是他們初次發(fā)生關(guān)系那次,老男人騷擾她,他替她解了圍。
嗯,不過換成現(xiàn)在,大概在對方開口前,我已經(jīng)在你身前了,我見不得別人對你有那方面的想法。
李思玫看著他這條消息,能想出他在打字時,從容不迫的表情,他肯定猜到了,她會因為他表現(xiàn)出來的淡淡的占有欲而臉紅。
李思玫關(guān)上手機,沒有再回復(fù)。
在下班前,謝欣約了她吃完飯。
李思玫跟她也有一陣子沒有見面了,于是欣然接受。
下班路上,她在電梯里碰上了徐闖。
李思玫笑著跟他打了招呼:“今天也下班啦?”
徐闖應(yīng)了聲,電梯里只有他們倆,他站在她身前的位置,像是將她堵在角落里。
“我是惹你討厭了嗎?”徐闖忽然開口問。
“沒有。”李思玫怔了怔。
“你最近,有點躲著我。”徐闖有些委屈地說,其實是從那次他喝醉親了她之后,她就沒有一開始那么親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