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坐高鐵去市里機場的路上,自己卻偷偷掉了眼淚。
轉乘的路上,李思玫看著徐清且手里大大小小的東西,正要開口說要不要她幫忙提,但喊他的那句“老公”到了嘴邊這時卻喊不出口了,她頓了一下說:“要不要我幫忙提一些?”
李思玫以前喊他老公,是因為覺得喊他名字過于親近,喊他徐醫生又太生分,老公對她而,只是一個身處妻子這個位置的稱呼,跟下屬面對上司喊老總,小輩面對長輩喊叔叔阿姨沒什么區別。
但她現在忽然覺得這兩個字變得有些不一樣,尤其是旁邊一對夫妻,女人撒嬌地喊了一句老公后,她越發覺得這兩個字親密。
“不用?!毙烨迩业故菦]發現她的異常。
臨上飛機前,李思玫問了徐闖怎么沒來,后者表示他改簽了,要晚一天回去。
回到容城的時候,李思玫覺得自己好像活過來了,家鄉雖然讓她留戀,但大城市更自由一些。
徐清且的車就停在機場,兩人上了車之后,李思玫卻敏銳地發現,這并不是回家的路。
“去哪?”李思玫疑惑地問。
徐清且單手打著方向盤,不緊不慢地說道:“帶你去有意思的地方,做有意思的事。”
李思玫微微一愣,很快紅暈就攀上了她的臉頰,“你不累么?!?
他似笑非笑道,“我認為結婚這么久了,你對男人應該有初步的了解,男人哪怕是半身不遂,為這種事奔波也不會嫌累的?!?
“所以你們男人眼里,性大于愛?!彼f。
徐清且沉思片刻,道:“不分性別,我們這個年紀的成年人,夫妻生活和諧,雙方性格合適,遠比愛情重要?!?
“說到底,其實還是性大于愛?!崩钏济递p聲說。但她依舊認為,一對夫妻要過一輩子的話,愛情是最重要的。
徐清且帶她去了容城很出名的溫泉山莊,李思玫聽說過這個地方,只知道這里的消費對她而奇高,住一晚上動輒上萬。
當然她也從來不好奇,務實的性格讓她很有自知之明,這不是她所在的階層該消費的,她也有屬于她的娛樂消遣方式。
徐清且有這的vip會員卡,他大概經常來。
李思玫站在他旁邊等他,然后他碰到了熟人,李思玫在電視上見過對方,是容城電視臺有名的主持人。
徐清且示意工作人員先帶她去包房。
李思玫獨自在包間里等他,他不在,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好在他十分鐘就回來了。
徐清且看了她兩眼,帶著她去換了泳衣。
回來后李思玫試探了下水溫,小心翼翼地下了水,再回頭去看徐清且,他已經閉目養神上了。
李思玫找了個位置坐好,感慨道:“好舒服啊?!?
“一會兒會比較累?!毙烨迩乙庥兴傅卣f。
李思玫沒吭聲,這讓他朝她看了眼,然后伸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好燙。”李思玫接觸到他滾燙的肌膚時輕聲說。
徐清且替她理好貼在臉頰上的濕漉漉的頭發,低頭跟她接吻,帶著引誘的,循序漸進的唇齒交纏,她覺得這算得上前夕,因為她很快覺得身體開始發軟。
因為經常做手術,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手指穿過她發絲,撫慰上她的眼角,鼻尖,嘴唇時,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心跳如雷。
包間是兩層的,樓上就是酒店,他抱著她上了樓,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床上,然后他緩緩覆在他身上。
“上一次抱歉。”徐清且說,“今天會讓你體驗很好?!?
李思玫抱住他的脖子,閉著眼睛,只有睫毛輕輕顫了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