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李圓潤沖出去,她把控不住時,徐清且把狗繩接了過去,輕輕一拽,李圓潤就老實了。
路過超市時,徐清且牽著李圓潤走了進去,李思玫只好跟著,他買了點水果,然后在收銀臺時,他又神態自若地在一旁的貨架上拿了兩盒避孕套。
不僅他身后的小姑娘臉紅了,站在不遠處等他的李思玫也有點臉熱。
“來付錢。”徐清且看她一眼,舉了下手機,手機沒電了。
李思玫心里吐槽他這理所當然使喚她的態度,但還是把錢付了,這也是結婚的義務。
“這家超市好貴。”到家時李思玫忍不住道。
一點水果,四百多,他的日常消費,她一個星期飯錢。
“品質好些。”徐清且漫不經心地將一顆草莓喂到她嘴邊,她沒心情吃,可他卻是不容拒絕的態度。
李思玫沒他強硬,還是將草莓含了進去。
等到他扣住她下巴吻上來時,她才知道他喂草莓不是好心,而是接吻的味道更好。
其實仔細一想,從他買套開始,就已經明示他要干什么了。
李思玫偏開頭不肯,徐清且輕笑了聲,正好去親她露給她的耳垂,側頸,鎖骨,耐心的獵人,向來徐徐圖之。
李思玫渾身發麻,整個人軟癱下去,被他單手扶著腰,她咬唇抬眼看他,一雙眼睛比李圓潤還像小狗,濕漉漉的。
徐清且伸手去解她胸衣卡扣,被她阻攔。
“那養李圓潤嗎?”李思玫抬起那雙瀲滟的眼睛看他,趁機談判。
這種時候,徐清且就不好太過無情,那只解她扣子的手,輕撫著她的后背,道:“看你表現。”
“養不養?”她不聽他畫餅,要答案。
見他不松口,李思玫眼瞧著就要推開他。
“養。”徐清且在她推開他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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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燈開著。
好幾次,李思玫因為害羞,都伸手擋著,至于情趣點的事,她不肯替他干。
徐清且眉眼清淡看著她,不知道她是在自己面前這樣,還是在其他男人面前也這樣。
他想起李圓潤項圈上的那個狗牌“x”,那一定是個男人留下的。男人最懂男人,這是宣示所有權的表現,不僅是宣示李圓潤的所有權,還有李思玫的。
不過徐清且對李思玫的過去不感興趣。
且按照她的理性精明程度,也絕不是一個會對過去戀戀不忘的人。
結束的時候,李思玫伸手擋住了臉。
徐清且看見她的婚戒往上滑了些距離,露出了日常被婚戒遮擋的紋的戒指。
盡管她很快將婚戒戴回了原位,他還是看見了那個紋身戒指中間,是一個“x”。
一個紋的婚戒。
一個他眼里十分精明理智的女人,卻替某個男人,紋下了這個明知很難洗去的戒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