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且不覺得,李思玫這樣瞻前顧后的女人,會不知道紋下這個戒指是件蠢事。
一旦分手,那么這個紋身,在重新擇偶時,會帶來諸多不便,會是橫在下一任心里的一根刺。
不過徐清且不在意,連多問一嘴的想法都欠奉。
李思玫其實有些擔心,他是不是看見了。
但看他的態度,又很快反應過來,就算是看見了,他其實也不在意,他對她沒有愛,也就沒有占有欲。
那么對于她心里惦記不惦記別人,就更在不在乎了。
也許婚姻期間,就算她出軌,他也同樣無所謂,到時體面的好聚好散就是。
不過李思玫卻是很在意這一點的,她看向徐清且,委婉地問:“結婚之后,你有跟其他女人保持著親密關系嗎?”
徐清且看了她一眼,她這看似詢問,實則是在提要求,要是按照她說的做了,日后她也可以堂而皇之的甩鍋:她沒這么要求過,她只是好奇問過。
他并不喜歡她這一點小聰明,當然她身上讓他不喜歡和提防的,也不止這點。
“哪種親密關系?”他裝不解,事后嗓音略顯慵懶。
李思玫微微臉紅,被子下腳輕輕勾了勾他,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就我們這樣的。”
徐清且沒給她回應,等著她開口提要求。
“結婚證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在關系存續期間,我覺得不該跟其他人保持性關系。”李思玫繼續說。
“嗯。”他閉目養神。
他雖然沒太搭理她,但李思玫覺得他應該是聽進去了,也就沒再提,想了想,又說,“我想在院子里給李圓潤搭個窩。”
“隨你。”徐清且不太在意道。
李圓潤的事情搞定了,李思玫心情頗好,連帶著對身邊男人的態度都好了不少,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愉快地說:“老公晚安。”
徐清且蹙了下眉,大概是覺得她話多了。
人的習慣,真是件很神奇的事,剛開始幾天,李思玫在徐清且床上還睡不著,轉眼幾天,她就體會到幾萬塊的床,睡著是要舒服些,也習慣了身邊多睡個人。
不過她還是很有分寸的,不會亂動徐清且房間的東西。
李思玫到公司的時間,大部分還算早,沒想到刷完電梯卡,正好碰上徐闖。
搞研發的,很少有像他這樣不近視的,長得帥不說,衣品也很好,來公司那天會那么轟動,也不叫人意外,他的女人緣一向非常好。
徐闖人高腿長,一進電梯,李思玫就感覺到了逼仄感,以及聞到了他身上淺淺的青提皂角的味道。
“李圓潤還適應你那嗎?”徐闖看著她問。
李思玫很樂意跟他分享李圓潤,說:“還可以,它被你教得好好,好乖,也不怎么叫喚,等我買的材料到了,我打算給它在院子里搭個窩,它可以好好玩了。”
她眉飛色舞的,徐闖臉上忍不住浮現笑意。
他不怎么喜歡狗,但愛屋及烏,李圓潤有個讓他心動的媽媽,所以徐闖哪怕學業再忙,也去學了養狗的課程,用心照顧李圓潤。
當初應該帶著她一起走的。
徐闖有些后悔地想,這是他人生抉擇上的重大失誤。
而現在,也急不得,他是要定李思玫,但不能讓她背上出軌的名聲。
徐闖狀似隨意地說:“當家長的,自然得負責教好自家毛孩子。”
“家長”二字,卻讓李思玫想起徐清且問她,小狗是不是還有個爸。
“不過咱們李圓潤,是全天下最可愛的小狗。”徐闖語氣暗含自豪,含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