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白日的時候鄧公公就說了,讓我等都配合王爺您。”宋大人頷首。
衛硯臣勾唇笑了笑:“好,那本王就開門見山地問了,給桑禾公主之前作法的道士,是宋大人您引薦給父皇的吧?”
宋大人掛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盯著衛硯臣的臉,薄唇剛要張合。
衛硯臣面色嚴肅:“宋大人,本王得提醒你一聲,本王能查到您這,必然是已經掌握了線索,本王勸您實話實說。
不然您辛苦經營的官位怕是難保。”
宋大人的手抖了一下,他訕訕笑著:“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他開口道:“桑禾公主出事的時候,我確實給皇上引薦了一名民間道士。
但我可真的是好心,而且我和他也不熟,只是從民間聽說此人能通鬼神,就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誰知就看好了公主的病。
之后皇上覺得神奇,信任他,和我可一點關系都沒有。”
都說人老了怕死。
宋大人把這個道理體現的是淋漓盡致,衛硯臣還沒說什么,他就開始撇清關系自保了。
沈風眠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笑。
宋大人想反駁,但現在牽扯到桑禾公主的案子,他清楚沈風眠是主要辦案人員得罪不得,只能偷偷摸摸地白他一眼。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誰知道他還能不能活十年?
“此人是大人從民間找的?”衛硯臣進一步確認。
宋大人點頭。
衛硯臣抿了一口茶水:“那本王就好奇了,宋大人怎么知道這個人真的有本事,這是其一。
其二,大余建國也不過百年,前段時間剛發生了枯骨涎的案子,您也應該聽說了。
周圍國家對大余虎視眈眈,萬一這道士是混入宮里的反賊,鬧出什么事情,你要如何給皇上交代?”
宋大人倒吸一口涼氣,額頭的汗珠從臉上滾下:“王爺瞧您說的,下官自然是已經把這些都排除了。”
他說著站起身走到內室,出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張畫像。
衛硯臣看了眼畫像,發現是個道士,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小,臉卻很大,五官又擠在一起,像是……
“這人長得像是個痔瘡。”
衛硯臣開始找不到形容這男子的長相,直到沈風眠悄悄湊過來,說了最后倆字。
衛硯臣眼底露出恍然的表情,可不是嗎,幾個洞洞擠在一起,不像是那個啥,像什么?
“不要亂說,宋大人還在呢。”
衛硯臣碰了一下沈風眠警告他。
沈風眠散漫慣了也沒所謂,他聳聳肩,聽著宋大人開始介紹這畫像上的人。
“這人叫黃瘋子。”
沈風眠笑了笑:“我說宋大人,你拿長得像個人器官的畫像忽悠我們就算了,這名字還起的這么敷衍,怎么當我大理寺的人都是傻子嗎?”
“不是……沈大人您說的這是什么話?”宋大人頻頻擺手:“這人真叫黃瘋子,在京都等地很有名不信你去打聽一下。
我也是知道了他的本事,確實調查了他的背景才引薦給皇上的。
再如何我也知道自己官位得來不易,怎么會輕易葬送自己前途不是?”
衛硯臣看著黃瘋子的畫像陷入沉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