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別為難他了,這一切真的都是我做的。”
衛(wèi)硯臣垂眸一副渾然不覺對面跪著個人的樣子。
常靜怡又沖到沈風眠的面前,沈風眠早都見慣了這樣的事情,干脆轉(zhuǎn)身離開了。
最后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林柚清的身上。
“林姑娘,他們都不信我,這個案子是你的查的,你總該……”
林柚清開口打斷常靜怡后面要說的話:“常氏,你以為你認下這一切,錢大人就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這個案子落在你頭上。
如果人人都能頂案,那還要大理寺做什么?那還要仵作做什么?”
“可是……”常靜怡眼淚汪汪哆嗦著嘴唇。
林柚清面色冰冷:“而且常氏,柳織云死的那日,你做了偽證,你以為這個案子,你能全身而退,或者一人擔下罪責,我告訴你,這個案子從中參合的所有人。
都要按照律法處置!
你還有白清,死罪能免,活罪難逃!”
常靜怡本來想抓著林柚清哀求的手頹然地垂落,她像是失了魂魄的木偶一時間嘴里只是重復著一句話。
“真的沒辦法了嗎?真的沒有了嗎?真的……”
雇謙看著已經(jīng)快要破碎的常靜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沖到她面前扶住了她的身子。
“靜怡,對不起,對不起!”
常靜怡緩緩抬眼看著雇謙,伸出顫抖的手摸著他的臉:“從我常家決定收留你的那日開始,我對你所做的一切,一切的愛意,都從未后悔過。
你沒什么對不起我的。”
雇謙閉眼沉醉在常靜怡的溫柔觸摸中。
周圍的百姓看到二人親昵的舉動瞬間炸了。
“這是什么情況,這盧家的娘子怎么……怎么和一個外男在公堂之上如此……”
“天啊,簡直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
……
二人像是沒聽到了,繼續(xù)親昵。
林柚清看著二人眼中看著對方時候才流露出的深情,偏過頭,看來一切都是往她分析的方向發(fā)展,只是白清和他們的關(guān)系是什么。
這個案子的具體細節(jié)是什么,還需要更多的審問。
她轉(zhuǎn)頭掃了錢大人一眼。
錢大人回神,手中的驚堂木一摔:“夠了,公堂之上,豈容你等在此依偎纏綿?簡直是藐視公堂,有傷風化!
把他們分開!”
錢大人的話一出,沖出兩個差役上前就把二人拉開。
二人掙扎期間有掙扎但哪里是孔武有力差役的對手。
錢大人狠狠瞪了二人一眼,之后呵斥一聲:“既然案子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那你們就把如何殺人,如何布局,如何犯罪的說清楚。
來人帶白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