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死了?
常靜怡的瞳孔瘋狂地收縮,她渾身顫抖,一時間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那日晌午之后有下雨。
夫人當日確實不家中,所以夫人是出去殺人了?那就奇怪了,既然您都認了柳織云和沈墨卿是你殺的,橫豎都是死,多一個周淼也無關痛癢。
怎么夫人剛才表現得像是才知道一樣?嗯?”
林柚清挑眉盯著她。
“別說了,別說了!”常靜怡瞪大雙眼怒視林柚清,此刻的她臉上剛才的端莊早都一去不復返,有的是被拆穿的狼狽和怒火。
錢大人見狀心中清楚,這常靜怡破壞公堂秩序,擾亂案子的發展罪證算是確鑿了,于是他用力一甩手中的驚堂木,道:“來人!”
話音一落,從兩邊走出兩個拿著棍子的差役。
瞬間周圍的百姓開始騷亂起來。
“這錢大人是要打人了?”
“看來是的,按照律法常氏如此滿嘴謊話,要么就是杖責要么就是打嘴巴啊。”
“啊?我可聽說,這衙門上打巴掌可不比外面,幾個板子下去,人的臉就毀了,常氏如此妙人若是幾下下去,這后半生怕是要戴面紗活著了。”
幾個百姓說著,站在人群中的雇謙眉頭擰的死緊。
……
錢大人目光冷漠怒喝一聲:“此人目無王法,胡亂語!擾亂案件!廓掌二十!”
這話一出,其中差役順勢從身后拿出一個厚厚的木板就朝常靜怡走去。
常靜怡驚恐,瘋狂的搖頭:“不要,不要……”
她的話還未說完,人就被摁住了,同時那木板被高高揚起,對準常靜怡的臉就沖了上去。
林柚清看著人群中的雇謙,他所有的反應她都看得清楚明白。
如今,他在乎的人要破相了,他若是再不出來像個男人一樣承擔一切,那她就出最后的殺招了!
“住手!”
眼瞅木板已經碰到了常靜怡的臉。
突然人群中想起一道呵斥聲。
所有人回眸就看到雇謙雙手攥拳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林柚清和衛硯臣對看了一眼,默契的點點頭,看來計劃還是有用的。
“住手!”雇謙走到公堂上,雙臂顫抖,目光卻冰冷的掃過錢大人最后落在林柚清的身上。
“這一切和她沒關系,周淼是我殺的,柳織云是我殺的,沈墨卿亦是死在我手。
你們把她放了,還有那個被你們關起來準備立即問斬的白清也請放了。
不然……我就會以衙門辦事不利,冤枉好人為訴狀,到京都告御狀!”
林柚清愣了一下,她想過這雇謙聰明又狡猾,但怎么都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一出來扔出一句反將一軍的話。
她轉頭看著錢大人。
錢大人明顯也是沒想到,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她回眸盯著視線一直鎖著她的雇謙。
可惜他的威脅對她來說沒用,尤其是這種剛愎自用的嫌犯。
“雇公子,你是在威脅衙門?”林柚清盯著雇謙。
雇謙的視線緩緩挪動,最后落在衛硯臣的身上:“林姑娘只是個仵作,我說的,是大理寺卿衛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