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清笑了,“是,和我沒關系可是和案子有關系。
夫人恐怕不知,我們查到,白清姑娘殺害沈墨卿的毒藥就是從這個鋪子內出去的。”
她這話一出,常靜怡僵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盯著林柚清的臉,試圖在她的臉上找到破綻。
可惜林柚清冷清,面兒上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錢大人這個時候開口了:“醉紅樓的窗楹上都是白清扔毒藥的證據,所以常氏,你可要想清楚了說話。
本官斷案講究的是人證物證俱在,那白清可是有物證的,你若是再不老實交代,本官就治你一個擾亂公堂的罪責,你可明白?”
常靜怡顫抖了一下,眼神有著一瞬間的驚慌。
林柚清看著她的反應,心里大抵分析,常靜怡真的和這一連串的兇案有關系但是牽扯不多。
甚至她都不知道這個案子具體是如何發生的,如今正是繼續詐她的好時機。
“好啊,既然夫人如此說。那我便再問你。
你既是說柳織云是你殺的,你是如何殺的,用的是什么手法,最后離開的時候都干了什么?”
“民婦……”常靜怡噎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只能結結巴巴地說:“就是……我在柳織云打烊之后,進了她的鋪子,然后就用繩子勒住她的脖。
至于走的時候,我……”
“簡直胡亂語,你可知柳織云其實……”
常靜怡的謊,連錢大人都聽不進去了,他氣憤指著她,怒斥。
眼瞅錢大人要把柳織云真正的死亡過程說出來。
林柚清連忙輕咳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錢大人。”
錢大人回神看著坐在林柚清身后視線已經冷得不能再冷的衛硯臣,自知自己說漏了嘴,連忙尬笑一聲:“林姑娘繼續!”
“既然是這么殺的,那我再請問,方才夫人說,你是在柳家鋪子打烊之后進去的。
既然是打烊了,門自然是鎖著的,你是如何進去的?”
“民婦……”
林柚清勾唇:“如果是撬門,可惜柳織云的鋪子門鎖上沒有被撬動的痕跡。
如果是柳織云給你開的門,那就表示你是她的貴客。
可我之前翻了柳織云的貴客記錄并沒有你,那你們是認識?”
“我……是,是認識!”
“哦!”林柚清頷首露出恍然的表情:“既是如此,柳織云的鋪子剛打樣的時候陳秀還在。
你沒見到她嗎?”
“呃……”
“如果是沒見到,那你就是敲門進去的,可我審你之前是問了你家下人的,柳織云遇害的當天,你確實出門了,但是在她鋪子打烊的階段,你在家中。”
林柚清的語氣淡淡的,但就像是打在常靜怡心中的大石。
常靜怡倒吸一口涼氣,死死盯著林柚清。
林柚清繼續往下說:“對了,昨日我們在城郊外的河水中找到了周淼的尸體。
他也死了,夫人知道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