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州衙門辦案,其余人速速讓開!”
她轉頭發現是衛硯臣。
此刻他騎著一匹駿馬,隨著避讓的人群,就朝她沖來。
她正不知要如何是好,衛硯臣已經朝她伸出手道:“愣著干什么上來。”
“???”林柚清這輩子都沒騎過馬,她有些慌張:“我……”
誰知她的話還未說完,就感覺腰間一緊,她整個人就被人從地面撈了起來。
“抓緊我!”
衛硯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柚清本來不知如何安放的手,連忙抱緊衛硯臣的脖頸,也不知他是如何騰空手的,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反轉之后,就穩穩坐在了馬匹上。
“你……”
“別說話,我的速度快,小心風厲噎口,抓緊韁繩,我在你后面會護著你。”
衛硯臣的聲音低沉,嚴肅,但不知為何林柚清聽得卻極為的安心。
可能是之前和他爬過房頂的原因吧。
她這么想的。
“好!”她點點頭,盯著前面的路。
馬的速度快,好在前面沈風眠以及幾個差役開路,看起來驚險但周圍的群眾卻無一受傷。
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幾個人就已經出了儋州。
屠場距離儋州還有幾里地,衛硯臣把馬鞭打得噼啪響,速度快的林柚清都看不清周圍的風景。
突然天空一陣響雷,雨就順勢往下落。
“下雨了!”林柚清抬眼,雨滴落在她的鼻尖上。
一頂斗笠就蓋在了她的頭上。
“小心著涼?!?
衛硯臣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柚清抬眼這才看到他竟然把馬匹上備著的唯一一頂斗笠給了她用。
“王爺,我不能……”
“本王說你能,你就能,你是女子,本王是男子,哪有女子淋雨,男子享福的?戴著?!?
林柚清知道衛硯臣對她一直都很溫柔,這次倒是有點不容置喙的嚴厲。
“好!”她點點頭,繼續看著前面。
沒一會兒眾人來到了屠場。
林柚清在衛硯臣的攙扶下下了馬,畢竟是第一次如此快速的騎馬,說實話她的腿還是有點抖的,好在她的群衫能掩蓋住,所以她一邊走一邊腿抖的樣子也不會有人發現。
“你竟然把你的斗笠給了她?”
沈風眠發現衛硯臣身子已經半濕,挑眉湊到他身邊。
錢大人看到也連忙上前:“王爺,您這都濕了,我讓下面的人給你找一套新的衣衫如何?”
“案子重要,本王無礙,走吧!”
衛硯臣看著已經走進屠場的林柚清,連忙跟上。
屠場更早之前應該是剛宰完一批牲口,林柚清剛進去的時候就感覺撲面而來的濃烈血腥味。
她雖然見多了這樣的場所,但不免還是有些反胃。
沒辦法,一個人的死亡現場產生的血腥味道和一群人死亡現場產生的血腥味道是不一樣的,不管是什么只要味道越濃烈,人就容易干嘔。
她擰眉從懷中掏出一個逼穢丹塞進嘴里,瞬間反胃的感覺沒有了。
就在她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突然一把長刀就朝她的面門沖來。
林柚清多少不急,低呼一聲:“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