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眠把兩只大老鼠找了一個籠子放在里面,老鼠應該是被抓的時候受到了驚嚇,在籠子里亂竄。
林柚清觀察了一下,確定老鼠都健康活潑轉而走到沈墨卿的身邊,從藥箱子內掏出匕首,劃破了沈墨卿的手臂。
之后她在沈墨卿的傷口上微微按壓,隨著血一滴滴地流出,她接了一小碟子走到了籠子邊,讓里面的兩只大老鼠品嘗。
沈風眠站在一邊看著林柚清的舉動:“她這是干什么?”
衛硯臣恍然:“這是驗毒,如果沈墨卿真的是毒死的,兩只老鼠喝了他的血必死無疑,若是沒有那就排除了中毒的可能。”
“原來是這樣?我倒是第一次見人如此驗毒的。”沈風眠看著籠子內酣暢淋漓品嘗死者血液的兩只老鼠。
“對了,讓你找得沈墨卿的家人,現在人呢?”衛硯臣問。
“我去的時候沈墨卿的娘子在家里做飯,她說做完飯就來。”沈風眠說得簡單。
衛硯臣卻聽到了蹊蹺:“你說什么做飯?她夫君死了她竟然這般淡定?”
沈風眠輕吐一口氣:“起初我也覺得奇怪,但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衛硯臣擰眉。
“沈墨卿的娘子臉上都是傷,做飯時候露出的手臂也是傷,帶著個孩子,那孩子一聽門響了,都不看是誰進來就渾身顫抖。
你覺得這為什么?”
沈風眠挑眉看著衛硯臣。
衛硯臣深吸一口氣,之前大理寺不是沒接手過類似的事情,而這種事情大部分都指向一個原因就是――家暴。
“看來這沈墨卿不單單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還是個欺凌霸女的渾蛋。”
沈風眠聽到點點頭:“所以我想沈墨卿的娘子應該恨透他了。
如今人死了,應該覺得幸運?”
衛硯臣擰眉:“希望她只是這么想,因為只要牽扯到一點這個案子,任何可能性都是殺人動機。”
沈風眠怔住。
“死了,老鼠死了!”林柚清在籠子邊一直觀察著里面老鼠的一舉一動,開始老師還吃的歡騰,但沒多久老鼠就開始抽搐,四肢僵直,一副中毒的樣子。
這會老鼠雙眼已經失去光亮,出氣多進氣少。
衛硯臣聽到走到了她身邊:“那我們現在可以確定沈墨卿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是。”林柚清站起身,把籠子遞給外面的老鴇交代她焚化之后開始檢查每一副碗筷。
“那你可知是什么毒?”
“根據老鼠的反應看,應該像是烏頭毒,不過……烏頭味道微辛、苦,入口有辛辣感,會導致麻舌頭,我在想,死者是如何中毒的。”
沈風眠聽到也湊到桌子前看,“這么多菜,酸甜苦辣都有,下到菜里不就好了?”
“但若毒藥下到了其中一道味道比較重,口感比較辛辣麻的菜色里,你又如何檢驗毒藥呢?
先不說老鼠是不是愛吃這些東西。
就說這桌上有十幾道菜,要一一捉到老鼠之后品嘗,怕是在樓里的客人要抗議了。”
林柚清回答。
沈風眠抬眼透過門的縫隙看著外面,剛才說的一個時辰徹查出兇手是否在青館內,現在已經過去兩盞茶了,再出去捉老鼠不現實,而且他也不是貓!
衛硯臣也賞了沈風眠一記冷眼:“再者,這桌前這么多人,死的就不單單是沈墨卿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