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眠在風月場所的腦子永遠轉的比探案的時候快。
他一眼就看破林柚清的想法,笑盈盈上前,輕聲:“林姑娘這是玩的花,但不一定每個都玩,能明白嗎?
而且上下都能用……”
“啊?”林柚清依舊是一臉懵。
衛硯臣見狀上前扯了一下沈風眠的耳朵:“不會說話就閉嘴,你那點齷齪的心思,林姑娘聽不懂。”
話落,他走到林柚清的身邊:“沒關系,林姑娘想不通也屬實正常,只能說青館有人有此癖好,不算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林柚清點點頭,抬眼看著衛硯臣:“所以,王爺也如此了?”
本來沈風眠被扯了耳朵,有些吃痛的在一邊揉著,誰知聽到林柚清這話,瞬間耳朵不疼了。
“噗……”他硬是憋著笑走到了衛硯臣的身邊。
衛硯臣眉梢微微抽搐了一下:“我不喜來此地方,除非公務在身。”
林柚清不再往下問,轉身走進房間。
沈風眠看著林柚清進入房間的背影,湊到衛硯臣耳邊調侃:“完了,你在林姑娘心中的矜持形象徹底沒了……啊!”
他的話還未說完,腳掌就被人重重踩了一下。
沈風眠猝不及防,捂著叫蹦高。
衛硯臣冷斥:“再胡說,撕爛你的嘴。”
話落,衛硯臣跟著走進兇案現場。
……
林柚清剛才已經觀察完房間周圍的情況,繞過屏風就看到匍匐在床前案幾上的沈墨卿。
此刻的沈墨卿死相極為詭異。
只見嘴巴張得斗大,像是一副看到了什么東西驚恐的樣子,在雙眼上系著一塊白布,桌案的角落放著一盞煤油燈。
煤油燈徐徐燃燒,看里面油還剩一半,她抬眼看著外面昏暗的天色,之后又摸了下煤油燈的邊沿,大抵估算出,煤油燈約莫點燃沒多久的結果。
“幫我一下。”
林柚清上前摸了一下沈墨卿的脖子,發現尸體的溫度還沒有完全降下來,心中了然后,抬眼看著衛硯臣。
“如何幫?”
衛硯臣上前。
林柚清一邊用手中的朱砂筆大概畫出死者沈墨卿死時候的位置,一邊說道:“死者的應是才死了不到一個時辰。
尸溫還未完全下降,尸僵也沒產生,這會是驗尸的好時機,麻煩王爺幫我把他平放在地面上。”
衛硯臣頷首,轉而看了一眼沈風眠。
沈風眠知道要進入正題了,趕走外面圍觀的人,對老鴇囑咐了幾句隨叫隨到的意思,轉而快步也走了進去,順勢關上了門。
林柚清已經戴好手套和面紗,開始忙活起來。
衛硯臣也順勢拿過林柚清箱子內的紙筆,開始記錄。
“記,死者,男,看牙齒的磨損程度年齡應在四十五上下,死者四肢繃直,肌肉僵硬,雙手攥拳,像是死時受了極大痛苦導致的。”
衛硯臣這么一聽,抬眼看著林柚清:“這好像是像突發的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