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清沒先到一天之內能回到兩次硯上書院。
此刻三人坐在之前坐的房間內等待稍早之前那老者的前來接待。
沈風眠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桌上難吃的糕點。
衛硯臣看到輕咳了兩聲,沈風眠才放棄對糕點的‘摧殘’。
“你若是覺得不好吃也莫要浪費糧食。”衛硯臣叮囑。
沈風眠托腮:“我就是在想,你們說這殺害柳織云的兇手會不會是硯上仙人?”
“沈大人,如何有此想法?”林柚清詢問。
沈風眠想了片刻,然后開始給林柚清分析:“你看啊,這硯上仙人是個風流人物,他就是喜歡和女子發生關系,并且來者不拒,對吧?”
林柚清頷首。
此刻衛硯臣也看著沈風眠,他倒要看看這個棉花腦袋里能裝什么有趣的東西。
“所以,說不定他和柳織云有那種關系,但柳織云也因為他甩了前面當鋪的雇謙。
誰知硯上仙人玩膩了,就把柳織云甩了,然后柳織云糾纏不休,硯上仙人一不做二不休!”
沈風眠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呵!”衛硯臣聽完發出一聲冷的不能再冷的冷笑。
沈風眠不高興了:“怎么,我說的有問題嗎?秦王殿下?”
衛硯臣倒了一杯涼茶遞給對面二人,自己也拿了一杯端起啄了一口潤喉之后緩緩說道:“有,而且問題很大。
第一,陳秀的供詞里硯上仙人和柳織云沒關系。”
“那萬一是她忘記了呢?
這么多人,誰能一一記得清楚啊?”沈風眠光明正大地白了衛硯臣一眼,好像是再報之前的糕點之仇。
衛硯臣也懶得和他計較,繼續道:“暫且你如此說能通,但柳織云什么樣的性子,怎么會糾纏于一名男子。
而且根據之前書院老者話里的意思,硯上仙人已經成家,按照這硯上書院周圍宅子的陳舊程度看。
書院少說也有十多二十年,算算硯上仙人約莫四十至五十歲,或者年紀更大。
試問,柳織云為何對一個如此年紀的男人癡情一片,而放棄身強力壯的雇謙?”
“我……”沈風眠語塞。
“你說為了錢,柳織云有,那么她圖硯上仙人什么?圖他老,圖他色,還是圖他吹毛求疵?”
衛硯臣這句話一出,沈風眠徹底像是霜打的茄子整個人蔫吧了。
林柚清聽到也頷首:“是,而且張娘子懷孕硯上仙人都沒對她痛下殺手,柳織云沒有懷孕,硯上仙人更沒有殺人的動機。”
沈風眠匍匐在桌上,指尖戳著面前的杯盞:“那這個案子要怎么查?
轉了一天又回來了!我要被累死了!”
就在沈風眠說著,門響起了動靜。
三人齊刷刷轉頭看,只見老者氣喘吁吁的出現在門口,一看到林柚清三人,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大人出事了,出事了!”
三人騰的一下全數從凳子上坐了起來。
“我剛才去醉紅樓找院長,他……他……”
“他如何?”衛硯臣聲音微涼。
“他……死了!”
……
醉紅樓。
林柚清等三人齊齊趕到醉紅樓的時候,外面已經被刺史府的人包圍了。
錢大人在門口徘徊,一見到衛硯臣等人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沖到了二人面前:“王爺,您可算來了,沈……沈院長,出事了!”
沈院長?
林柚清擰眉想了一下,恍然沈院長應該說的就是硯上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