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訣竅就是那……”
小孩指著硯上書院,然后道:“只需要背會院子內的詩句,我們就能得到泥人。
不過最近的比較簡單,前段時間的很難,差點連我都敗下陣來,但沒關系,現在大家都會啦,畢竟難得大家都喜歡挑戰嘛!”
“難,有多難?具體是什么?”林柚清詢問。
小孩撓撓頭,道:“就是梅雨稠,古槐搖……”
小孩背完林柚清幾個人瞬間變了臉色。
衛硯臣盯著那賣泥人的商販道:“沈風眠,把他給我抓起來!”
……
刺史府,審訊室。
賣泥人的商販可憐兮兮地看著對面的沈風眠。
“大人,我就是個賣泥人的小老板,一個月就掙了那么一丁點的銀子,我真沒做什么壞事!
求您……求您別為難我……嗚嗚”
商販老板的膽子小,此刻坐在牢房的審訊凳上,人已經開始顫抖了。
“你只要實話實說,我可以保證讓你活著從這里走出去。”
沈風眠眼神陰鷙,一副兇狠的模樣。
此刻在審訊室的一處觀察天窗邊,林柚清和衛硯臣就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衛硯臣看到這樣的沈風眠,擰眉:“都告訴他了老百姓經不起嚇,偏要如此嚇人,哪有點大理寺少卿的樣子。”
林柚清聽到,斜睨了一眼衛硯臣。
沈風眠什么腦子,這兩日相處她就知道了,衛硯臣表面上叮囑實則就是想讓沈風眠嚇人的。
看來這衛硯臣表面一副嚴肅不茍笑的俊美王爺,實則內心是個老陰貨。
“我說,我說,大人,您要我說什么我都說。”
“剛才我們觀察了,你表面上賣泥人實則大部分的泥人都是打對了對子送的,你說你是小商販?
你騙誰?誰家出來做營生,都是在虧本?
還不老實說實話,說!清風大街那家布莊的掌柜柳織云是不是你殺的?”
泥人老板愣了一下。
林柚清了愣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見大理寺審問犯人。
這沈風眠連證據都沒有就敢這么問?
就不怕這泥人老板去刺史面前告狀嗎?
可讓林柚清詫異的是,泥人老板不但沒生氣,反而更慫了,只見他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大人,冤枉啊,大人。
我真的是個小小的捏泥人匠,之前捏泥人就掙不到銀子。
我本想著再掙不到錢,就回老家自殺的了,誰知半年前硯上書院的院長找到我,說給我銀子讓我捏泥人。
開始我還納悶呢……這天下還有這等事情。
最后詳問得知,他回給我幾本詩集和童謠,讓我用對答的形式半賣半送,我出那詩集和童謠中的上句,只要有人答對下句就給對應的泥人。
我為了錢就干了。
至于這柳織云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一個窮鬼,那俏娘子也看不上我啊!”
林柚清收回視線,思忖,硯上書院的院長還和泥人老板有這等交易。
難道柳織云案子的背后主謀是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