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頰通紅,有微微有些腫的許苒,林軟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豈有此理?”
“秦家的人也不是那般小氣,這個姜梔怎么能這樣!”
“不管怎么說,這畫是姜梔的那也是你的,你們姐妹的東西當然是要平分,她怎么能獨自占有。”
許苒委屈巴巴地低聲說:“我也是這個說法,我也不要求多,只要給我一點就好。”
“好歹也是親姐妹啊,她分我一點怎么了?”
“姐姐卻一點都不肯給,反而還打了我。”
說到這兒,她又委屈地哭了起來。
旁邊一直看著的許林明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妹妹。
他沒有想到,這女人不僅蠢且還很毒。
看看她說的這幾句話,這不是純純的挑撥離間嗎?
他氣惱地打斷了許苒的話道:“你怎么不說清楚那幅畫是哪來的?”
見二哥想要說出畫的來歷,許苒急忙說道:“那幅畫就是姐姐的,我沒有說錯,和秦家沒有關系。”
林軟蹙眉道:“怎么回事。”
許苒轉頭對林軟說:“媽,是這樣的,那幅畫是姐姐用她的錢在拍賣行買下來的,上一次拍賣的時候,我們親眼看到姐姐把那幅畫買了下來。”
“結果她當場把畫撕開后,里面居然另外藏著一幅唐伯虎的畫,今天這83萬就是唐伯虎的那幅畫賣出來的。”
“這錢是她在姜家的時候,分家時給的,她并沒有用秦家的錢去買。”
“買下來的畫雖說是藏著畫中畫,但也算是姜家的財產。”
“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有資格要分上一些,我這么說也沒問題啊。”
她這么說也不是沒道理,問題是,有誰知道姜梔買畫的錢到底是從姜家拿出來的,還是秦家給的?
林阮沉默著沒說話。
許之山默了默問道:“你是說那幅畫拍賣了83萬。”
許苒急忙點頭。
許之山蹙眉道:“要是這么說,那也的確是和姜家有關系,你好歹也是她的親妹妹,姜家的東西,你們姐妹應該平分的。”
他嘴上說得冠冕堂皇,說到底還是貪心!
想想也是,83萬啊,換成誰不動心!
就算不能拿到全部,拿個三四十萬也是好的啊。
這年頭有一萬存款在整條街上都是揚眉吐氣的存在,找對象那都是隨便扒拉的。
更加不用說幾十萬了。
貪婪終究還是占據了許之山和林軟的理智。
許志山這么一說,林軟的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
許林明忍不住撫了撫額頭,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算是比較有理智的。
先不說這些錢是不是姜梔從姜家拿的,但買畫這個行為是她過繼給了秦家之后,她的戶口本已經落在了秦家。
所以,不管是用什么錢買的,都跟姜家無關,跟他們許家也無關。
偏偏父母鬼迷心竅了。
不得不說老二還是挺清醒的,一眼便看出了問題的實質,也看清楚父母的本色。
問題是他從來做不了父母的主。
他閉了閉眼睛,無聲地嘆息一聲道:“我明天就回學校了,你們自己解決吧。”
他不想再摻和了。
在許家,許之山是一堂,他這個做父親的可是很有威嚴的。
如果他想要決定什么,別人無法阻攔。
就算是他的妻子林軟都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