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許家兄弟對她姐姐可是特別好的。
每次在家族聚會的時候,都能看到許家那兄弟兩個給姜梔夾菜。
甚至把好玩的東西送到她面前。
偶爾的時候,也會看到兩個哥哥對她各種好,各種獻殷勤。
但現在,大哥好像不想理自己了,就連二哥臉上也是滿滿的厭惡,所以到底哪里錯了。
不,她沒錯,肯定是姜梔。
是姜梔迷惑了兩個哥哥的,一定是。
想到這里,她的眼底迸發出濃烈的恨意。
垂落的雙手狠狠捏成拳頭,心底惡狠狠地呢喃:“姜梔,都是你,在母親肚子里的時候,就是你搶我的營養,還比我早出生?,F在又要搶走我的機緣和疼愛?!?
姜梔你為什么不去死,你為什么不去死??!
這一瞬,她那雙與姜梔形狀一樣的眸子里,卻噴吐著濃烈到極致的恨意。
許林明雖然說不管她,卻沒有真的不管她。
好歹是妹妹,也是他帶著出來的,要是真的出了點什么事,他的良心也過不去。
當許苒從大廳里出去的時候,就看到許林明在不遠處等著她。
只是,態度不太好:“還不快點兒過來,都幾點了?我明天還要去上學呢!”
明天就是他開學報到的日子。
他就住在本市,上大學也不過是走幾條街的事兒。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報到的時間一般是3~5天,他可以磨蹭兩天再過去。
反正到了那邊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在家里多呆幾天。
但是,現在他改主意了,明天開始報到他就回去,以后周末能不回來就不回來,免得看到這個妹妹心塞。
許苒見哥哥等著他,這下也不敢再有怨念了。
快走幾步,跳上了他的自行車。
回去的路上,許林明并沒有跟她說話,一路都很平靜。
只是拼命用力蹬自行車,似乎把所有的怨氣都放在了自行車上,化作了動力。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左右了,剛進客廳,燈便亮了起來。
林軟坐在客廳里,看著他們回來蹙了蹙眉頭說道:
“怎么回來得這么晚?!?
她神色不善地看向許苒:“你沒事總往外面跑什么?”
“如果兩只腿都是好的,你出去玩玩我也不攔你了,可你腿都腫成那個樣子了還敢往外蹦噠?”
許苒委屈巴巴地說道:“今天姐姐的一幅畫要拍賣,我過去看看姐姐?!?
“也想看看她的那幅畫賣了多少錢?!?
許苒故意把畫說成了‘她的畫’,這樣就可以模糊畫的來歷引起林軟的幻想。
林軟蹙了蹙眉頭問道:“你姐姐的什么畫?”
“還能去拍賣場?最后拍了多少錢?”
許苒抿了抿唇,低聲說道:“83萬?!?
林軟聞,手里的杯子抖了抖:“你說多少?”
她的聲音都忍不住拔高!
許之山這會兒也沒有睡覺,聽到聲音不對從屋子里出來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許苒見父親也出來了,便將拍賣會上的事簡單說了說。
但還是模糊了這幅畫的概念。
只說姜梔拿了一幅畫來拍賣。
拍賣了83萬,她想要分錢,但是姐姐不肯給,還把她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