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這個局勢情況,陸霄其實都已經可以離開了。
西寒國中,自己想要看到、想要得到的東西,都已經拿到手。
對于西寒國,陸霄其實是沒有什么需求了。
還在這里停留,只能算是送佛送到西。
給西寒國的這些人,找出一個能在未來一直安身立命的東西。
金玉是雪島島主的女兒。
陸霄確實沒不怕什么雪島,但西寒國的人怕。
自己沒有給他們想出應對之法,雪島的人,甚至有可能會殺一國之人,為金玉陪葬。
雖對西寒國的百姓也沒什么感情,但陸霄并不想他們因為自己而丟了性命。
金玉這件事過去的第五天,西寒國的京城爆發(fā)出逃難潮。
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傳來的消息,說雪島島主金九狂,將要屠滅西寒國。
別說人,他連活物也不準備放過。
在聽到相關消息之后,京城在半日里就空了大半。
原本很多精巧奢華的酒樓,竟直接變空,沒了主人。
當天黃昏時,整個西寒國京城,可能只剩下了三成人口。
還留下的,要么是自認爛命一條,死就死了。
要么就是一輩子家業(yè)都在此處,怎么也舍不得。
死也要和自己一輩子的財富死在一起。
“蘇相你的軍隊,可出了亂了?”
宮中,陸霄親自下廚弄了些餐食,與幾位核心朝臣一起吃著。
吃飯之時,開口問了一下軍隊的情況。
聽到詢問,蘇右甫卻是笑了笑。
“訓練軍陣的隊伍,我要求他們進行封閉式的訓練。
所以軍中士卒,根本聽不到外面的那些謠。
他們知道些什么,盡數(shù)由我傳達。
并且那支隊伍中的人,都是經過我精挑細選的精兵強將。
最重要的那一條,便是忠誠。
尊者放心,即便是雪島的金九狂要來,他們也敢拼命。”
陸霄點了點頭,這些治理國家的事情,蘇右甫完全沒問題。
說話間,陸霄給在座眾人又遞送了一套袖箭。
每人一套,防身之用。
這些袖箭雖不及自己的這兩套,但足以讓化海境的武者受傷。
放在西寒國這方地域,完全足夠用了。
也不枉這些朝臣們,堅定站在自己這一側。
陸霄教眾人用了一下,看到暗器的威力,這些朝官們都嚇了一跳。
心中對陸霄的感激亦是更盛。
對于眼下可能出現(xiàn)的危機,似乎也多了些信心。
休息一夜,天剛剛亮起。
仍舊是王宮的城墻外,嘈雜的聲音四起。
蒼炎齋、建極府閣、夜幕教這些宗門的長輩們,竟然都來了。
前些時日作為代表前來的年輕天驕們,也被帶來了。
這些宗門天驕,此刻竟跪在城樓前,似乎是在認錯賠罪。
蒼炎齋這些宗門,以前可是西寒國背后的大勢力。
眼下,他們的天驕弟子就這么狼狽地跪著。
他們的長輩就站在身后,手中還拿著一根鞭子,一邊罵一邊打。
“跟在長輩身后學了那么久,怎么就學不到東西?
蒼炎齋的未來,敢交到你手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