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國公的問題,亦是其他人的問題。
“我們也不知道呀,這薛國公府好像寧愿自己吃虧,也要讓我們折損。
我在月中時,還親自去拜訪過薛國公,直接吃了閉門羹。”
書房之中,幾位和孟國公交好的核心人員,都在開口埋怨著。
事實上,他們是收到過小道消息的。
薛國公府的這般做法,是在為陸霄出氣,為陸霄討一個公道。
可孟國公府他們這邊的一眾老東西,對此并不相信。
他們不相信薛國公府會為了陸霄,愿意犧牲那么多的利益。
不相信這些,便自行去尋找原因。
可找來找去,還是找不出其中癥結(jié)。
陸霄對于薛家的恩情,他們又如何能打聽到。
“還有一件事,國公你不知道。
九星宮那邊的阮弦和安允枝,說得寬泛一點,就是九星宮的那些年輕弟子。
現(xiàn)在也是各種針對我們的后輩。
前些時日的秋日盛會,他們在人前是各種讓我們的晚輩下不來臺。
真就差指名道姓的罵人了......”
周圍眾人的抱怨,孟國公聽著之后,也只能是皺眉。
他眼下根本就想不出一個很好的解決之法。
猶豫了好一會兒,只能是說了一句:“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吧。
挫折困境,也能讓他們成長得更快。”
孟國公最后找了一個借口,把這件事給搪塞了過去。
九星宮在近幾年里,宗門實力飛速提升。
阮弦更是大夏踏入元丹境圓滿里,最年輕的那位。
其他年輕一輩,亦是展現(xiàn)出超越其他宗門的同齡人的實力。
外界其實也已經(jīng)有很多消息傳了出來,說九星宮的核心功法,《九星神訣》有了突破性的領(lǐng)悟。
雖沒有得到確認(rèn),但這消息看起來確實有些真了。
若非如此,九星宮怎么會那么快將玄衡宗給甩開。
孟國公知道陸霄和阮弦、安允枝相識。
他聽說過,之前阮弦也不止一次站出來為陸霄說話。
只是沒有想到,阮弦會為了陸霄,這般對付他們的后輩。
真就是一點也不怕得罪了他們這些人。
書房中,孟國公將最近的一些布局安排了下去。
語之間,眾人又提到了陸家。
“國公您暫時就別去找陸英仁了,這位陸侯爺現(xiàn)在可傲得很。
我們這些人,怕是都入不了他的眼了。
十天前他來了一趟京城,我本說拜會一面。
結(jié)果別人直接讓下人回了我一個事務(wù)繁忙。
陸英仁這種人就是屬狗的,得打得他痛,他才會知趣懂事。
另外,我收到的消息里也在表明,陸征并不打算把田醫(yī)師和陸家聯(lián)系起來。
想要求田醫(yī)師,找陸征和青橋書院便是。”
隨后越想越氣,把孟北周和姜月柔一同叫了過來。
“老夫?qū)嵲谑菦]有想到,你們對那陸霄下手,會引來那么多的麻煩事。
一個陸家的棄子,怎么會有那些人脈?
你們對這個陸霄,到底了解了幾分?”
孟國公面對著兩人,語之中滿是質(zhì)問。
一直以來,陸霄給孟國公帶來最大的困擾,就是陸霄的身份。
因為生母是他的兒媳姜月柔,一直像根刺,卡在孟國公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