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靈谷成敗,簡單盥洗一番,就竄到了靈田外。入目的,是一片蔥綠之中,夾雜著一粒粒嫩黃谷穗的場面。
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蒙遭大難的靈谷,此刻已經恢復了生機盎然。因為灌漿飽滿。靈穗已經壓得根莖微微彎下了腰,沉甸甸的,甚是喜人。
“二哥二哥,你這究竟是施展了什么法術?”一夜未睡的赫連火舞,卻是精神興奮,激動的小臉蛋都紅撲撲了。
如同一只紅色的百靈鳥般,撲騰到了他身邊,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好奇和興奮:“靈谷一夜之間都好了,長得比原來都好,大哥說可能今年會收獲很多中品靈米。這真是太好了,我們可以換很多很多丹藥,讓二哥你很快修煉到高階,不,要很快晉升到靈師。”
呵呵,這丫頭……陳默心里面看著她的樣子,著實無比溫暖和安心:“這件事情等我們度過這難關后再說,還有,這件事情必須保密。”
“二弟說的不錯,這件事情得保密。”陳昊滾著輪椅過來,臉色同樣興奮,但隨后嚴肅的說:“這最后幾天,我們兄妹三個就睡在靈田邊上,以防萬一。”
“嗯,我就怕陳德水一計不成,再生一計。”陳默眉頭緊蹙:“昨晚被我打死的那人,原本是大伯的門客,后來聽說投靠了三長老陳德水一脈。”一說起此人,陳默恨得牙齒直癢癢:“這陳德水真是過分,大伯在世時,一直以大伯為馬首是瞻。這大伯一過世,翻臉比誰都快,這些年盡使些齷蹉手段,收了咱們家不少資產。誰料他還惦記著我們最后一塊靈田,簡直就是想把我們往死路上逼。”
“陳德水,又是他,都已經侵占我們多少財產了?”赫連火舞的臉色一陣鐵青,咬著貝齒說:“哼,遲早有一天,我要他們家連本帶利的都吐出來。”
除此之外,那陳德水還是那個陳燁的父親。他小洞天歸來發生的那一幕,那些走狗也都是陳德水的人。如今看來,新仇舊恨恐怕要一起算了。
“二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陳昊雖也憤怒,卻趕忙勸道:“陳德水經營多年,如今正當紅,明面上我們暫且斗不過他們的。我們暫且韜光養晦,重點是二弟和舞兒要盡快晉級到高階,在族比上大放光彩,引起族長和其他長老們的重視。”
“大哥,我知道了。”陳默點頭說,其實他自己也明白。盡管有大光明神訣和光明神樹,但因為自身太孱弱,想去和陳德水叫板翻臉還太嫩了。
韜光養晦,暗中積攢實力才是王道。
這兩日光顧著靈谷遭禍之事了,連和周良一戰的內傷都沒有好好治療。打定主意留守農莊的他,加固各種陷阱后,就在一旁運功療傷了。
有了意識海中的光明嫩株,療傷恢復就簡單多了。
突然發現此物有些病懨懨的,沒了精神。看來它是為了幫自己治療靈田,貢獻了綠液太多,傷了自身。
陳默趕忙開始運轉光明玄氣,幫助嫩株溫養滋潤。
但破芽發育后的嫩株,卻反而像是個翩翩君子,不肯‘偷食’了。每次用光明玄氣幫它溫養,都得通過經脈流轉送到它的嘴邊。
病懨懨的嫩株明白,這是主人在主動‘施肥’了,毫不客氣的拼命汲取起光明玄氣來。
吞噬之快,堪稱鯨吞狼咽,陳默好不容易攢出來的些光明玄氣,短短幾個呼吸間就被吞了一空。
那嫩株這才意猶未盡,討好似的搖晃了一下,略恢復了些精氣神。
“呼……”陳默無語的抹了抹冷汗,這貨這么嫩小的一根株芽,胃口每次都這么大,自己滿氣海的玄氣,還不夠它三兩口塞塞牙縫的感覺。
難怪當它還是枚種子的時候,偷竊自己玄氣時,自己怎么修煉都慢如蝸牛了,感情全喂了這大胃王。
這么小就已經這樣了,等它長成一棵樹苗之類的狀態下,豈非一下子要把自己吸干?
心下嗔怪歸嗔怪,但這嫩株的作用實在太有用了。看這架勢,似乎不把它喂飽了,根本別指望它能吐神奇綠液出來。
陳默開始拼命運轉光明玄氣,然后去灌溉嫩株。如此周而復始,足足一天一夜,也不知道喂了多少玄氣。
那嫩株終于重新挺起了腰板,精神奕奕,生機勃勃了起來。但這過程,就險些沒把陳默給榨干。
在催動著神念,以期嫩株給自己貢獻一滴綠液,這讓他莫名生出一種感覺,好像是在費盡心力養頭豬,然后終于可以開宰了般的復雜心情。
也許是陳默的意愿不夠強烈,那嫩株左晃晃,右搖搖,愣是不滴出綠液。
雖然那東西模樣是一根嫩株芽,但陳默卻總能感覺到它就像是真有生命一般。
現在不是它給不出綠液,而是舍不得給,正在裝傻充愣呢……
惹得陳默的意愿一下子猛烈了起來,氣勢洶洶的逼著那嫩株,好像是在表達你給不給?不給下次別指望玄氣灌溉了。
種種壓迫之下,嫩芽終于扛不住陳默的壓力,搖搖晃晃,耷拉著嫩葉,好像很委屈的擠出了一滴嫩綠青蔥,綠意盎然的液體。
綠液蕩入意意識海之中,頓時化作一片充滿生機的嫩綠光粒。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