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斗嘴間,各自施展手段滅蟲起來。漸漸地,倒也有了些心得。用不輕不重的玄氣注入靈穗中,能把蟲子逼出來,卻又不傷靈穗。
隨后電光火石間滅殺了那些蟲子。
連小八,也開始幫忙起來,趴在那里,就像是塊青石。腦袋一伸一縮,就卷了只害蟲吃的津津有味。
一家人足足忙乎了一晚上,才將絕大部分害蟲消滅干凈。坐在田埂上,累的直喘氣。
蟲子雖然被滅了,但整片靈田的靈穗,也被破壞的七七八八了。陳昊臉色有些不好的估算說:“這次能保住一成產量就不錯了。”
“一成?”赫連火舞和陳默,也是黯然了起來:“那豈不是只有十多斤靈米產量?頂多能換幾十兩黃金,還債差很多啊。”
“舞兒,默兒。實在不行,就把這畝靈田賣了吧。”胡靈萍有些心疼,卻決絕的說:“剩下的錢,還能換些靈藥,給你們修煉。”
“大娘,這可是大伯留下的最后資產了。”陳默堅定的搖了搖頭:“大娘,您別急,說不定有轉機呢?”說著,他走到了那些失去了生機,有些枯萎的靈穗邊上,暗道,只有用神奇的小綠液試試了。
若不成功,就把剛得的柳絮身法賣掉,加上亂七八糟的錢,差不多能抵債了。
一滴綠液,從青蔥嫩葉片中沁出,化為無數細粒,融入到了陳默光明玄氣之中。
注入到了靈谷之中。
一絲綠意到了靈穗之中,一瞬間就驅逐了靈穗的死氣,融入了絲絲不息的生機。
非但如此,它的生機還不斷膨脹著,很快就恢復了植物的運轉。
葉片從清晨的陽光中,貪婪的汲取著天地之間最純凈古老的能量。
細長致密的靈谷根須,卯足了勁,拼命粹取著大地的養分和絲絲靈氣。
靈谷是植物,植物也是生命。在遭受了重大危機得以重生,并獲得了一絲綠液后,開始拼命全力以赴的催動著植株每一個器官。
不消片刻,陳默便驚奇地發現原來已經接近枯死的靈穗,重新灌漿最后凝結成靈米。
陳默頓時喜上心頭,如釋重負。
至少,可以讓家人不再蒙受壓力了。
而且根據他的觀察,不知是否綠液的作用,新灌的米漿如晶瑩玉液,質量比先前更好。
彌散在意識海中的那些綠液,若是長時間不用會自行消散。不敢多耽擱的陳默,在‘治愈’了一株靈穗后,又開始了下一株。
這一株靈穗,受損較小,治療起來更加輕松,僅耗費了一絲絲綠意。
幾次三番下來,陳默倒是得出了個規律。那些受災小的靈谷在被救治后,耗費綠液極少,但重新灌漿后,兩股漿液結合在一起,質量反而普通。
而越是那些遭災嚴重,瀕臨死亡的靈穗,救治起來耗費綠液很多。但同時新灌的漿液,更為剔透晶瑩,質量更佳。
有了此等經驗后,陳默反而將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那些瀕臨死亡的靈穗上。
因為他知道,如果灌漿的質量越高,最終結晶成的靈米品質也越好。
高一等品質的靈米,價格至少貴十倍。
到了此時的陳默,反而有些嫌棄整片靈田的受災不夠嚴重了。
不過等他耗費了好半天功夫,將受災的靈穗全部救治了一遍后,非但是自己全身的光明玄氣消耗一空,就連原本的一滴綠液也是消耗完畢,身體一陣虛弱感涌了上來。
在吩咐赫連火舞好好照看靈田后,消耗極大的陳默,胡吃海喝了些東西。回到小屋后,就再也忍不住的一頭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一覺睡了七八個時辰,再醒來已是次日清晨。
受的內傷,只是稍好了些。
昨晚那種全身虛弱無力的感覺,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精神抖擻的清爽勁。
心系靈谷成敗,簡單盥洗一番,就竄到了靈田外。入目的,是一片蔥綠之中,夾雜著一粒粒嫩黃谷穗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