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新冷哼一聲,卻還是讓開了身位,“進去吧!”
“多謝!”
種師道拱了拱手,旋即帶著眾人進入黑水城之中。
“李中樞,為什么要輕易放他們進去?”
“這些狗東西,還敢威脅咱們,非弄死他們不可!”
“弄死他們有什么意義,這只是一群沒什么價值的使者,殺了也不能泄憤,反而還落了口舌!”李建新道。
“可六皇子.......”
“他伙同也先射殺將士和百姓取樂是真事,要不然你們以為國主為什么會同意他們進來?”
李建新冷哼一聲,轉身跟了上去。
這件事如果一定要計較的話,那就是也先和李元炳不知死活,在汴京城下射殺百姓和將士取樂。
這種事,哪個皇帝能夠忍受?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而是在人家家里,騎在人家的頭頂拉屎撒尿。
不殺這些人,趙牧也別當皇帝了,必然會被眾人給笑死。
只能說,這兩人死有余辜。
不僅沒能完成任務,反而還丟了性命。
丟了性命不說,還徹底激怒了大慶。
大慶是一條狗,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狗一旦發瘋成了瘋狗,戰斗力可以點也不比餓狼弱。
原本的朝貢和歲幣沒了,還促成了金國和大慶的結盟。
這兩國聯手,不說天下無敵,那也相差不遠了。
要不是顧忌皇帝的面子,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把大好的局面,徹底敗壞。
就算是送一頭豬去出使,也不至于弄成現在這個局面。
可李元炳這狗東西,偏偏就把事情弄得一團糟。
報仇?
報個屁!
眾人也是面面相覷,旋即耷拉著腦袋跟了上去。
很快,種師道就來到了西夏皇宮。
皇宮比較小,也不豪奢,大西北這邊本來就比較貧窮。
跟汴京自然是沒法比的。
黑水城百姓也不多,只有寥寥四五十萬。
而且看起來面色蠟黃,一看就過得不怎么樣。
“陛下,大慶使臣已經入宮。”
“宣見!”
“宣大慶使臣覲見!”
種師道進到了金鑾殿,左腳剛踏入,兩旁的文武大臣就紛紛喝罵起來。
罵什么的都有,一個比一個罵的難聽。
可種師道壓根不在乎,帶著眾人直接走到了最前面,然后作揖:“大慶種師道,奉大慶皇帝陛下命出使西夏,見過西夏國主!”
“見了朕為何不跪拜?”李霸冷聲道。
“在大慶,除了重大典禮之外,都是不用跪的,我們大慶不興這一套!”種師道不卑不亢的說道:“就算要跪,也只跪天,跪地,跪君,跪父母,跪恩師!”
“外國之君,不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