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榮道你們怎么跟西夏,跟瓦剌合作,就怎么跟大慶合作不就行了?”
“那能一樣嗎?”
“怎么不一樣?”
完顏亮狡辯道:“大金為兄,大慶為弟,弟從兄,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高榮卻不緊不慢的說道:“大慶的道德禮儀向來都是尊老愛幼,大金既自詡為兄,就應該處處讓著弟弟才是,怎么能以大哥的姿態處處想要壓大慶一頭呢?”
完顏亮:“我這都是為了大慶好。”
高榮笑著道:“真要是為了大慶好,就聽大慶的,畢竟大慶城防天下無雙。”
“我大金騎兵也是天下無雙!”
“這一點老夫不敢茍同,若是大金騎兵天下無雙,金兀術怎么輸給了我大慶的步卒呢?”
一句話,直接將完顏亮說的滿臉尷尬,面色無光。
身后一眾金國使臣都是臉色驟變。
“那只是個意外。”
“都是張鵬舉偷襲!”
“偷襲算什么本事!”
高榮哈哈一笑,“兵者,詭道也,奇襲,本來就是戰術的一眾,以步克騎,這本來就不容易,哪有人以己之短,攻他人之長的?”
“怕是三歲小孩都明白的道理,王爺難道不明白嗎?”
趙牧端坐在金鑾殿上,喝著甜滋滋的溫米酒,吃著小菜,看著下面雙方互相爭論,居然有一種上輩子大學辯論賽的感覺。
“這件事你能做得了主?”完顏亮知道高榮牙尖嘴利,扭頭對趙牧道:“大慶皇帝陛下,你說是聽大金的還是各自為戰?”
趙牧聽的正起勁呢,見他把問題丟給自己,也放下酒杯,說道:“兩家結盟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不存在誰聽誰的,誰凌駕于誰之上!”
“既然是共同御敵,那就必須把這件事說清楚。”
“首先,我大慶委以張鵬舉全權負責北疆戰事,他了解情況,而朕端坐在汴京,坐鎮于首善之地,對北疆雖然了解,卻比不了張鵬舉!”
“因此,朕不會貿然去干涉張鵬舉,此乃其一!”
“其二,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張鵬舉提我大慶鎮守邊疆多年,屢立奇功,乃不二人選,除了朕之外,朕也不會讓他聽命于別人!”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結盟所有的條件,都已經在國書和盟約書內體現了出來,你現在胡攪蠻纏,是在攪局,也是在背信契約,朕希望你遵守條約!”
完顏亮啞口無。
高榮卻是拜服:“陛下圣明!”
楊洪,許東陽等人同樣拜服。
張鵬舉眾人都清楚,鎮國大將。
眼下皇帝的信任足以說明君臣相合,大慶何愁不能中興?
“陛下圣明!”
趙牧擺了擺手,“這不是什么圣明,這是按照約定做事罷了!”
在宴會將要散去之前,趙牧說道:“事急從權,朕也就不多留你們了,這兩日休息一下,便帶著福清回京都吧!”
完顏亮應了一聲,便帶著眾人告辭離開。
“臣等告辭!”
高榮等人也告退。
原本熱鬧的天慶殿也再次安靜了下來。
“陛下,皇后在外面等您!”
趙牧皺眉,走出天慶殿,就看到顧清蕓站在陰影里,“你怎么來了?”
“我來給你送解酒湯!”
顧清蕓打了個手勢,魏忠便將食盒里的解酒湯端了出來。
趙牧一愣,表情有些古怪。
這顧清蕓怎么忽然就變得這么賢惠了?
這段時間都怪怪的。
特別是前兩天,跟何秀搶著伺候她,更是刷新了他對顧清蕓的認知!
“朕沒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