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半哄半騙回了句。
且不說他馬上就要逃走了。
就算自己逃不走,未來如何他也不敢保證。
如果華箏真的能生兒子,并且在宮內存活下來。
她這無依無靠的,拿什么奪嫡?
一個擁有金人血脈的皇子,怎么會有人擁護呢?
金人大行其道到時候不行,金人退出歷史舞臺就更不行了!
所以,他這一句話純粹是糊弄人的。
“你可是天子,天子一既出,駟馬難追!”
“當然!”
華箏笑著點點頭,旋即陪著趙牧在御花園聊起了金國的一些情況。
真與假,趙牧不清楚,只是認真聽著。
“我還知道金國的布防圖,這些我都可以給你!”
趙牧臉色微微一變。
布防圖是非常重要的東西,特別是一些要塞,如果能夠摸清楚他們的布防,無疑就是開了上帝視覺。
但真假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布防圖到手,可以派人查看,就算是真的,也不能橫沖直撞。
“怎么,我臉上有東西?”
趙牧搖頭,“你是個好賢內助!”
“我們才見面,我就迫不及待的表忠心,我還以為你會被我給嚇到!”華箏捂嘴笑著說道:“看來你的膽子比我想象中更大!”
“膽子小就不做皇帝了!”
趙牧握住了她柔軟無骨的柔荑,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一股女子香味直鉆鼻腔。
“這么心急嗎?”
趙牧笑了笑,打開大氅將她裹在里面,“想多了,你這一身衣服雖然漂亮,但是不保暖!”
華箏有些僵硬的身體頓時靠向了趙牧,甚至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頭,“我自小就明白自己的命運是什么,我雖然接受,但我并不喜歡把自己當成一件工具!”
“我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我有野心,我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有一點你可以放心,只要你能降服我,完顏氏的女人,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就像一頭草原烈馬,這輩子只能有一個主人!”
趙牧從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探究。
這也激起了趙牧的征服欲,“怎樣才算降服你?”
“那要從很多層次,身體上,心靈上.......我最喜歡霸道強大的男人,我也只會屈服于比我強大的男人,皇帝的身份并不意味著我會屈服,你明白嗎?”
華箏臉上露出桀驁不馴的笑。
趙牧明白了。
想要她的忠心,就必須方方面面比她強大,折服與她!
趙牧單手將她抱住,“既然如此,那就一個層面一個層面的去征服......”
“我接受你的挑釁!”
趙牧一把將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回了寢宮。
這一下,天雷勾動了地火,兩個年輕人勢均力敵。
這頭小烈馬雖然厲害,但相比蕭芙還是要差一些。
“服不服?”
“不服!”
“怕不怕?”
“不怕.......”
起初,華箏還叫囂著。
可到后面,她慌了,怕了。
趙牧卻越發的奮勇。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投降認輸。
可趙牧就是個英勇無畏的戰神,勢必將這個不服輸的女人斬落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