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大好青年,又是皇帝,后宮嬌妻美妾這么多,卻沒有一個人懷子,要么是你身體有問題,要么就是他們有問題!”
華箏笑了笑,“我觀你四肢健碩,身體強壯,不像是外強中干的人,而且,你應該有武藝在身,所以你身體沒問題,那就只可能是你說的那樣,沒有近過女色!”
趙牧驚訝道:“觀察這么仔細?”
“你手上的老繭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趙牧看了看滿是老繭的手掌,那都是練劍練出來的,不由道:“都說華箏公主是金國第一才女,今日一見,真叫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華箏嫣然一笑,“別人夸我,我只覺得他在拍馬屁,你夸我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很高興!”
華箏將手放在背后,和趙牧并肩而行,歪著腦袋道:“你方才那首詩,似乎還沒有做完,還有嗎?”
趙牧點點頭,故意沉吟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在你眼里,為了我,連國家都能舍棄嗎?”
華箏問道。
“那自然不能。”
“你還真誠實!”
“人與人交心,最重要的就是真誠!”
“趙牧,你真有意思!”
華箏越發(fā)覺得趙牧有趣,他不像別的皇帝那么高高在上,也不想那些皇帝滿口仁義道德。
他很鮮活,很真實,也很真誠。
他很英俊,也很有才華。
見她第一面就送了她一首詩詞。
他還很高大很強壯,還有武藝在身,每一條都符合她的擇偶要求。
“來之前我還聽說你是個古板的人,現在看,百聞不如一見!”
趙牧搖了搖頭。
前身的古板可不是假的。
明明年紀輕輕,卻比老學究還要古板。
“我挺喜歡你的,如果我孩子的父親是你,我一點也不抵觸!”
“咱們才第一次見面,就談喜歡,是不是太......草率了?”
“金國的女子才不像中原女子那樣含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看上的男人,就算搶也要搶回去!”
“那我應該感到榮幸?”
華箏笑著道:“我希望咱們日后能夠好好相處,金國那邊的事情我不會干涉的!”
“???”
趙牧停下腳步,“什么意思?”
“金國那邊的事情我不會干涉的,金國的女人是最忠誠的,忠于自己的家庭,忠于自己的丈夫,我既然已經嫁到了大慶,那我以后就是大慶的人,當然,我心里也有家國大義,但是我不會去干涉!”
“你是我男人,一切以你為主,你不用擔心我會做一些不利于大慶的事情!”
趙牧瞇眼看著她,“真心話?”
“有一點私心!”
“比如呢?”
“如果我?guī)湍愦驍〈蠼穑懿荒茏屛业膬鹤訁⑴c奪嫡?”
好家伙。
想的這么深遠?
這個華箏看起來人畜無害,大大咧咧的,實則心細如發(fā),而且野心大到了極致。
“如果你真的能幫我打敗大金,那自然沒問題!”
“真的?”
“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為什么不能奪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