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隸直道,鼓勵經商。
這都是濟世良方。
余者相比這許東陽都要差一些。
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趙牧伸了個懶腰,把王有德二人叫進來,“就按照這個排序來放榜!”
“喏!”
一人接過榜單,另一人則是將桌子上的試卷存檔。
這些都是要妥善保管的,日后是學子的個人檔案。
交代完之后,趙牧迫不及待跑去了銅雀臺享受去了。
翌日。
文科放榜。
無數學子都圍在榜前觀看。
因為是殿試,所以眾人只在意自己的名次。
前三的狀元,榜眼,探花自然是最受關注的。
京中的大人物早就在榜下捉婿。
一個個都騎著大紅馬,帶著大紅花,在京城游街。
整個京城無比的熱鬧。
趙牧站在閣樓高處,用千里鏡觀察街道上的情況。
“陛下,有了這一批學子充入朝堂,朝廷就能正常運轉了!”祝明月說道。
“還差得遠呢。”趙牧搖了搖頭。
原有得朝廷體系太過臃腫了,所以趙牧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裁撤人員,精簡體系,明確任務。
三省六部的確好。
但是內閣太臃腫了。
然后就是軍政分離。
只要老雞婆不阻礙,一旦體系成型,那些老不死的東西就再也回不來了。
也算是趙牧為這個國家盡一些綿薄之力。
“陛下肯定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柳如煙笑著道。
“你就這么篤定?”
“因為妾沒有從陛下的眼神里看到一絲絲的焦慮。”柳如煙道。
“我強裝鎮定呢。”趙牧笑了笑,旋即離開了銅雀臺。
下午,一眾學子再次來到了天慶殿。
趙牧再次封賞眾人。
和武將一樣,狀元從四品開始封賞,然后按照他們的名次依次降級。
得了封賞的眾人都是感恩戴德。
畢竟他們可算是正兒八經的天子門生。
封賞后,便是宴席。
宴席結束之后,趙牧對王有德說道:“明天大朝會,所有人都必須來!”
大朝會。
多么陌生的字眼。
這幾個月來,趙牧壓根就沒上過朝。
一直以來,都是王有德和韋應熊在處理。
東廠有班底。
西廠其實也有一個班底。
只是知道的人比較少,跟東廠不一樣的事,西廠的班底,七成都是太監。
因為韋應熊覺得,太監是皇帝家奴,不容易背叛,而且所有權利都來源于天子,背叛成本太高了。
就算背叛,也沒有子嗣,更沒有人會追隨。
所以韋應熊才會培養這些宦官為趙牧分憂解難!
正當趙牧準備回寢宮的時候,一個斥候快步入宮,“陛下,高大使還有金國的送婚使團已經抵達了京兆,明日上午便能抵達京城!”
“這么快就到了?”
趙牧摸了摸下巴,讓斥候去領賞后,旋即說道:“麻煩了,朝廷現在沒有大臣,派誰去迎接比較合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