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漫長又無聊。
趙牧?xí)r不時的下去走動。
偶爾駐足。
這些學(xué)子就慘了,屎尿憋著,不吃不喝。
趙牧都心疼他們。
不過,在這些人當(dāng)中,趙牧還真就發(fā)現(xiàn)了一塊良才美玉。
這人寫寫的不是中興大慶,而是振興大慶。
中興和振興是兩回事。
先振興,后中興。
而且寫的方針也很不錯,有理有據(jù)的,看了一會兒,可能是覺察到自己在背后觀察,這年輕人額頭都隱隱出汗了。
趙牧輕笑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一天時間眨眼過去。
收了卷,趙牧也沒留這些人。
武科大逃殺當(dāng)場出結(jié)果,文科則需要修改試卷。
這百余人的試卷,趙牧決定親自篩選。
糊了名的卷子擺在了案牘。
一直看到深夜,眼睛酸澀難耐,何秀才上前,“陛下,天色不早了,休息吧!”
“顧清蕓呢?”
“皇后回宮了。”
“這就認輸了?”
趙牧嘲諷一笑,他還以為顧清蕓有多堅持呢,這才一天時間就落敗了。
將試卷蓋上,趙牧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何秀乖巧的坐了上去。
“調(diào)查的如何了?”
“妾有發(fā)現(xiàn)。”
“說來聽聽。”
“前些日子姑母回門,在家中耽擱了許久才出來,我猜想那人會不會就在家中,便留了個心眼,但是我不能過去,于是便詢問下人,得知那個書房常年有人清掃,而且不許其他人靠近......”
“你親眼看到那個奸夫了?”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現(xiàn)在有兩個猜測,第一,那個人一直生活在院子里,沒有出門,第二,院子里的房間里有密道可以離開。”
“因為我調(diào)查了府內(nèi),沒有新增的下人,所以可以排除此人在府邸露面,他要么深居簡出,要么就是通過密道進入姑母的房間!”
趙牧手指敲擊在桌面上,“還有其他有用的消息嗎?”
“我曾聽說過,我姑母情竇初開的年紀,曾經(jīng)有一個青梅竹馬!”
“哦?這人是誰?”
趙牧來了興趣。
“據(jù)說此人是前閣老的兒子,也是先帝當(dāng)初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你確認?”
“這都是我無意間得知的,真假我不知道,但是此人早就死了,而且是滿門抄斬的那種。”
趙牧點了點頭,但是沒有發(fā)表自己的意見,拍了拍她的屁股,“你接著查,查到背后的人,朕一定不會虧待你。”
這一夜,趙牧并沒有寵幸何秀,而是繼續(xù)看試卷。
“如果這個背后的人是何雞婆曾經(jīng)的青梅竹馬,那么怎么可能現(xiàn)在才懷孕?”
“如果是,說不定他們很早之前就有過孩子了,只是便宜老爹不清楚!”
“如果不是,那么這個人會是誰?”
何太后背后的人成了一個謎團。
趙牧在紙上寫下了何雞婆的名字,旋即投入火盆之中燒成了灰燼。
一連三天,趙牧都撲在房間里。
最終篩選出了前十名。
剩下的九十名,趙牧也給排了序。
排名第一的叫許東陽,就是他當(dāng)初駐足觀看的那個學(xué)子。
此人寫的文章沒有華麗的辭,有的只是一條條的策略,而且趙牧認真看過后,居然絕大多數(shù)都能實施。
比如其中一條,開鑿運河,南貨北調(diào)。
又比如,治理黃河,使得冬日繼續(xù)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