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嬤嬤,那日后想要出宮豈不是很麻煩?”
錢永臉色不太好看。
這種大事為什么不跟他商量呢?
“有什么麻煩的,想她了讓她出宮就是了。”祝關(guān)山見女婿給自己甩臉子,冷哼一聲,“你看起來很不樂意的樣子!”
“沒有,小婿沒有不愿意!”
錢永連連擺手。
“沒有就好。”
祝關(guān)山現(xiàn)在焦頭爛額的,也沒有心思跟他多聊,“沒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錢永心里憋了一團火。
啥意思?
這就趕自己走了?
不過他還真不敢說什么,行了一禮,帶著孩子悻悻離開。
離開祝家,兒子問,“爹,娘呢?”
“你娘去享受榮華富貴,不要咱們父子了!”
錢永冷聲道。
嬤嬤那都是三五十歲的人當?shù)模畾q出頭哪有資格當嬤嬤?
而且,他非常清楚自己妻子是什么德行。
那是風(fēng)騷入骨的存在,血液里的騷味,隔著老遠都能嗅到。
離開了自己,她怎么忍得住?
怕不是勾引皇帝?
這么一想,他心里就更急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能跟皇帝享用同一個女人,我貌似也不虧......”
可就在這時,兒子嗷的一聲哭了起來。
“你哭什么哭?”
“我要娘!”
“別哭,沒出息的玩意。”
錢永冷哼一聲,照著兒子的屁股狠狠抽了兩下,把小東西嚇得不敢在發(fā)出半點聲音。
驀地,馬車一陣急剎。
錢永頓時跌倒在地上,“怎么了?”
“少爺,有人......”
車夫話還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一股不祥的預(yù)感頓時在錢永心里升騰,“怎么了?”
他話還沒說完,車廂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旋即他眼前一花,就昏死了過去!
......
“老爺,這是宮里傳來的消息。”
國丈府,管家拿著一封密信快步走到了顧萬里的跟前。
顧萬里拿過信,檢查了一下火漆,確定沒有拆開的跡象這才揮退管家拆開信看了起來。
看到信中內(nèi)容,顧萬里一喜,“蕓兒跟陛下同房了?”
他猛地站起身,心里也是感慨萬千。
早兩年,二人雖然一直被蕭太后壓著不肯同房,但他心知肚明,顧清蕓根本不喜歡趙牧,再加上韋應(yīng)熊從中作梗,就更加不可能同房了。
他這個國丈也是睜一只眼閉只一眼的。
最重要的是,之前的趙牧在他眼里就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蕓兒是知道為父的情況不好,這才跟陛下同房嗎?”
合上信,顧清蕓也是感慨。
這一次罷官以來,朝廷文武日子都不好過。
一邊是梁超瘋狂的報復(fù)。
一邊是恩科的脅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