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蓮英說到這里,頓了頓,“皇后,太后娘娘要讓你記住,不管什么時候家和萬事興,陛下身上肩負著皇室興旺的重任!”
“若是你再干涉陛下臨幸妃嬪,后果自負!”
顧清蕓臉色一寒,“我是皇后,這后宮秀女入宮為什么沒有來給我敬茶?”
“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我的恩準,她們有什么資格來侍寢?”
“你也告訴母后,她給陛下選秀女我不管,但是后宮的妃嬪我得管,以前我不管,是尊重她,但現在,我管了!”
張蓮英臉色陰沉,“皇后,這后宮一直都是娘娘管的,你不懂嗎?”
“我懂,我當然懂,但是現在,我已經跟陛下同房,這后宮就得我來管!”
“那什么祝明月,丑八怪一個,也配踏入延康宮?”
“以后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也是丑陋無比!”
“這要是當個宮女也就罷了,還想當妃嬪,我不同意!”
張蓮英火冒三丈,“你敢忤逆太后的意思?”
顧清蕓挽住趙牧的手,沒有搭理他,“陛下,我說這些,你同意不同意?”
趙牧眼珠一轉,他昨夜之所以把顧清蕓叫來,就是為了禍水東引,現在顧清蕓主動站出來擋槍,正中下懷。
“哎呀,清蕓,母后也是為了我們好!”
“你現在馬上就要及冠了,哪能天天聽她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母后還是要尊重的,這個祝明月,還是留下來吧!”
“留下來也可以,但后宮從今天起由我來管,你要臨幸誰我不管,但是想要加入后宮,就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趙牧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張蓮英則道:“陛下,娘娘為了你可謂是嘔心瀝血,你確定要為了皇后讓娘娘傷心難過?”
“朕怎么做用不著你教!”
趙牧冷哼一聲,“你告訴母后,就說我會勸清蕓的,讓她別生氣,她這么做,也是為了減輕母后的壓力!”
“母后畢竟年紀大了,天天如此辛勞,朕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張蓮英都氣笑了。
什么減輕壓力,說白了就是奪權。
好個小皇帝,毛都沒長齊,就想飛呢?
“好好好,奴婢聽明白了,這就回去復命!”
張蓮英帶著祝明慧氣沖沖的折返回延禧宮,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娘娘,皇帝這是翅膀硬了,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不,這件事跟皇帝沒關系,是顧清蕓的錯。”何太后說道。
“可是......”
“可是什么,難道你在質疑本宮?”
“不是,就是......”
“皇帝是什么人,本宮心知肚明,他對本宮的孝順,那是發自內心的,當初蕭賤人還在宮里,把本宮逼到走投無路,皇帝不顧一切都要救我,現在怎么可能因為一個女人跟我翻臉?”
“他可是最孝順的人,必然是顧清蕓在他身邊吹枕頭風胡說八道,等找個機會,把顧清蕓收拾一頓就好了。”
張蓮英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最后還是忍住了,“娘娘說的是,可顧清蕓現在想要跟娘娘奪權,卻是不能不防備!”
“急什么,科舉都結束了,就等文榜出來,到時候替代這些人,到時候顧萬里將徹底退出朝廷,我倒要看看,顧清蕓拿什么來跟本宮爭!”
如顧萬里雖然現在已經不是閣老,但他還是國丈,還有國公爵位在身,權力雖然變小了,但人還在。
如果抓不住顧清蕓的把柄,想要一次性把她整下去,也沒那么容易。
廢后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不能讓她來做,只能借皇帝的手。